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嗯。”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后转身离开。
安全通道的门被她大力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站在原地，双腿有些发软，却强迫自己站直了。
回到家，我妈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瞥了我一眼，问：“你怎么才回来了，你不是先回家吗？”
“去买了点东西，”我随口敷衍，“妈，我累了，我去洗澡睡觉了。”
关上浴室门，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口那股闷痛慢慢散开。
第二天醒来，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姜晚发来的微信。
“谢谢你昨天的推荐，我加了那个男的，聊得还不错。”
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最后没有回复。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第四章
我和姜晚的谈恋爱，说起来很俗套。
三年前，她来我们公司实习。
还刚好分到我们部门。
我自告奋勇地说带她。
她来公司的第一天，就帮我把杯子洗了。
那时候我还想姜晚怪有礼貌的。
后来相处久了，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她工位在我斜对面，每次我抬头，都能撞上她的目光。
她飞快移开，耳朵尖红红的。
情人节那天，她请我吃饭。
吃完饭送我回家。
在楼下，她忽然说：“时言哥，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姜晚，我比你大五岁。”
“我不在乎。”
“姜晚，我对你好是把你当妹妹。”
“可我没把你当哥哥，时言哥，不，时言，我喜欢你，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公司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
心动了一下。
然后，我点了头。
后来我们在一起谈了三年的恋爱。
刚在一起时的姜晚，眼里只有我。
每天早上她会开车来接我上班，会给我带我喜欢的咖啡。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默默陪着我，会在我烦躁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哄我。
有时候我会想，我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毕竟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我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可每次看到她坚定的眼神，那些顾虑就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甜蜜。
她会因为我一句随口的话记住我喜欢吃的甜品店，会在我感冒时凌晨送到我家楼下。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会开花结果，直到现实狠狠打了我的脸。
第五章
三天后，朋友过生。
姜晚也去了。
她坐我斜对面。
一身白T短裙，衬得她格外清纯。
有男生频频看她，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个就是姜晚？好漂亮。”
“听说单身，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我听着这些话，低头喝水。
生宴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议开始玩游戏。
输了的人要抽签回答问题。
第一轮，姜晚输了。
抽到的签上写着：“现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全场起哄。
她笑了笑，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游戏还在继续。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围的朋友聊着天。
坐我旁边的一个朋友知道我还是单身后，笑着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时言，有个单身美女，我给你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