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你当初种下我，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生挖我的精血，难道忘了我也会痛吗？」
我惨笑着问他，
他手一颤，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是地府之灵，曼珠沙华所化，再生能力极强。可怜儿……她等不起。」
话音落下，匕首狠狠刺入我的心尖。
剧痛袭来，我感觉到精血被他一点点抽离。
精血被他引出，融进了怜儿的身体里。
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我笑着，看着他焦急的脸。
「萧煜，你瞎了眼。」
「作为地府判官，竟看不相。」
怜儿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终于按捺不住，强行压制住我要再次取走我的一魂一魄，
魂魄被撕裂，剧痛让我连喊叫都发不出声。
我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魂体，地府最弱小的游魂都能将我吞噬。
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挣扎，神魂之上现出无数裂纹。
他见我反抗，勃然大怒。
「萧心雪，你疯了吗？为了争宠连命都不要了！」
他放缓了语气，「只要你听话，我以后还会宠你。你想要什么法宝，我都给你寻来。」
我感受着魂魄正在一点点消散，他许诺的一切都变得可笑。
此时，怜儿悠悠转醒。
她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她虚假的面容，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她被我推得后退一步，竟猛地吐出一口血。
「姐姐……你为何……」她哀哀戚戚地倒在萧煜怀里。
萧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狠狠一掌拍在我的口，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忘川岸边的石壁上，魂体几乎透明，
我咳着血，苦笑着问他。
「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他抱着摇摇欲坠的怜儿，看也不看我。
「雪儿，我只是想要你听话，我对怜儿只是报恩罢了……」
他转身离去，只给我留下了那沾染了厉鬼印记的一魂，
感受到魂魄即将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
「哥哥……」
可他没有回头，抱着怜儿大步向前，
下一秒，地府所有的曼珠沙华在一瞬间枯萎，漫天红瓣化作黑灰，
萧煜脚步一顿，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慌。
「快去看看心雪怎么了！」
5、
鬼差领命正要动身，怀里的怜儿却轻轻拉住萧煜的衣角，
「哥哥不必担心，姐姐她是地府之灵，能有什么事？」
「依我看，她定是故意闹脾气，才烧了地府的曼珠沙华，想你去哄她罢了。」
萧煜听了这话，步子生生止住，
他回想起心雪以往的任性，眼底的担忧渐渐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确实，她一向恃宠而骄。」
他转过头，叫住了正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