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摩拳擦掌,当怨偶也挺好的。
那所谓的历史记载,不是她温虞克夫吗?
既如此,就与傅砚修你死我活。
她未卜先知,自然打算让自己活,最好能够克死丈夫。
就算之前再喜欢,做了那些可怕的梦,温虞也不敢喜欢了……
转眼间,阿娘已经带着一针一线绣好的嫁妆过来,给温虞穿上出嫁的衣裳,朝阿娘左右转了一圈。
这段时间,傅府和温府,都在大力筹备这个婚事;当然因为皇上赐婚的缘故,宫中也派了不少礼部的人过来。
热热闹闹的,张灯结彩,爆竹声声,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再加上,将军府和傅府都实力雄厚,这个时候就好似在比拼两家谁更厉害有钱一般,礼数你比我高一头,我比你高一头。
但是好在……温虞的嫁妆十分丰厚,迎娶的仪仗队也都守礼。
一个个没有一处出错的地方,当然温将军一家老小倒是成了那个不太稳定的因素。
温虞身旁时常有个宫中来的嬷嬷教养礼节,提醒她该如何,该怎样。
温虞不学,嬷嬷就有十八般武艺。温虞想要告状,但是爹娘都是站在嬷嬷那边。
“这一次婚事,全汴京城都瞧着,我们也和傅大人商量过了,礼数不出错,自当是稳妥的。”
温虞看着阿娘笑得合不拢嘴。
阿爹也是夸赞:“这女婿当真不错,守礼守节。能带着咱们家闺女越来越好。”
温虞:“……”
不过就是装出来的糊弄人的罢了,实则傅砚修估摸着在想怎么把她们这一家给了。
想到这些,温虞就是一阵恶心反感。
之前在家中还好,但是现如今出嫁这,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么,温虞突然感觉有些恶心想吐。
身子也不舒服。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傅砚修未曾和温虞见过面,一切都是与她父母商谈。
至于温虞,也对见他没什么执念了。
只是现在看着自己穿着大红嫁妆,家中父亲收养的三个哥哥争相要背她出去。
温虞才感觉难受,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爹娘一直疼惜着的样子,怎么就……怎么就感觉以后和自己没啥关系了呢。
嫁出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
庄姮看着闺女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先把几个臭小子赶出去,和闺女单独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乖宝,咋了?”
“怎的哭了啊?”
温虞扑在娘亲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娘!阿娘!”
“不想要离开你们。”
她成婚,是和那个最讨厌自己的人成婚,已经把傅砚修都得罪透了,都没办法弥补的。
想想后嫁过去的子,不久还要有牢狱之灾,惨死……想起来就是一把泪,好子估摸着也就是出嫁就过完了。
她怎么能不哭呢?
庄姮叹了一口气:“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先前有了过错,后好好哄着他就是了,我瞧着傅砚修也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阿虞的身段,定是能把他迷得七荤八素。”
温虞想起来昨晚上和母亲一起看春宫图,还有母亲细致的讲解,虽说经历过,但是现如今怎么都是害臊的。
不过她打定主意了,后有孩子护体,再加上傅砚修厌恶,肯定用不上阿娘说的这些脸红心跳的和姿势。
庄姮想起来傅砚修那接近一米九挺拔的身姿,还有壮硕的身体,虽说是文官,但是看样子一点都不比武官弱,甚至还要强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