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晕了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汪上砚的声音。
“林眠，你醒醒，我求你。”
可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我不想醒。
不想看见这个肮脏的世界。
不想看见汪上砚。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汪上砚。
他眼眶红得厉害，一脸担心，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的，没有还有半分汪家少爷的矜贵模样。
见我醒了，一颗滚圆的泪砸在了我的脸颊。
热热的，烫烫的。
“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阿眠，我们结婚吧，好不好，我们结婚，我已经知道了，你怀了我的孩子，是我畜牲，我没留住我们的孩子。”
“我去查了出轨那天的事，董霖已经都承认了，聊天记录是伪造的，跟你无关，你没出轨，你一直都是爱我的，往事不论了，我们翻篇，好不好，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我不受控制的落泪。
查聊天记录，对于汪上砚来说，易如反掌。
可一个月了他才查出真相。
那天森山，没人知道我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妈妈不会死而复生，孩子，也不会。
我不爱汪上砚了。
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见我默不作声。
汪上砚接着开口。
“阿姨她车祸去世，葬礼还没办，那个肇事司机，还没处罚，我去弄，我让司机，付出代价，好不好，我会处理好一切，阿眠，你以后依靠我好不好。”
“那程贝一呢？”
我开口。
嗓子嘶哑到震惊了自己。
“贝一不是故意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个善良的人。”
我冷笑。
“那梁辰呢，我可以非常负责的告诉你，董霖上学的时候跟我没什么交集，他算计我，肯定是受人指使，那天，我晕倒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梁辰。”
汪上砚闭口不言。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了。
我闭上眼，“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了。”
“你睡，我就在这陪着你，我哪都不去，我不说话，你别赶我走，行吗？”
我不语。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突然程贝一的声音出现打破了安静。
“阿砚，明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不管我了吗？”
接着梁辰附和。
“上砚，为了这么一个婊子，你到底要伤害贝一到什么时候，选婚纱你不去，戒指你不去，程家的亲戚你不见，你到底要什么。”
汪上砚语气里隐忍着怒意，“闭嘴，你再敢骂林眠，我对你客气。”
随后他开口命令。
“出来，别打扰林眠休息。”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月前那晚还有梁辰的事。
他不会轻易对兄弟发脾气，所以，这件事要查，但是他有预感，这件事可能和梁辰脱不了系。
程贝一没有离开。
反而凑到了我面前。
有些激动对我开口，“林眠，医生说你虽然保住了，但是以后几乎不能怀孕了。”
小腹抽疼。
我睁开眼，看着她。
“所以呢？”我问。
“所以汪家不会要你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儿媳妇，克死妈妈，克死孩子，犯的孩子，又出轨，你到时候会很难看，你放手吧，我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一字一句极尽羞辱。
我的手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