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点头。
秘书端来咖啡后，我们便聊起了。
两年不见，我们的默契仍在。
很快就达成初步的意向。
我合上文件夹，想放回包里，里面的纸却滑了出来。
我和沈墨淮同时弯腰去捡。
指尖相触，像有电流淌过。
我们都倏然收回手。
电子音再次响起。
【心动值+10】
我震惊了。
碰下手就10个心动值。
那如果亲一下呢？
愣神之际，沈墨淮已经捡起纸放在桌上。
他紧绷着脸，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声音微微发颤：“今天就先到这吧，后面我们再约时间，去工厂看看。”
沈墨淮打了内线电话，让秘书来送我下楼。
没听到他送我，我愣神片刻。
很快却又微微颔首，跟着秘书离开了。
有些事，不必之过急。
走到大厦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还有排队排到三百号的打车界面。
我下意识给许砚亭打电话。
“阿亭，下大雨了，你能来接我吗？我——”
“听禾出院，我得去接她，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许砚亭打断我的声音如霜雪一般冷，冻住了我的脑袋。
等我反应过来，听见的只有机械的忙音。
我低声嘲讽地笑了下。
是我忘了。
许砚亭现在一心只想着林听禾。
我不过就是个能帮他留下林听禾的工具人。
我居然还期待他会来接我。
真是自讨苦吃。
但我望着灰蒙蒙的天，却灵光一闪。
随后撑着伞走到了路边。
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不仅打湿了我的裤腿和肩膀。
甚至为空气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以至于沈墨淮的车停在我面前时，我没认出来。
直到他惊诧的声音伴着雨声传来。
“阿妤？你怎么站在这里？”
4
我蓦地抬起头。
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下大雨了，我打不到车。”
见我一身狼狈。
沈墨淮眉间蹙起的皱纹里藏着一丝怒意。
“他呢？怎么没来接你？”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我知道他问的是许砚亭。
我笑容苦涩。
“他有事，没办法来接我。”
沈墨淮低吼一声：“有什么事能比女朋友还重要？”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
他面色涨红。
尴尬的气氛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不断放大。
沈墨淮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
“我送你回去。”
我收起伞，跟他上了车。
他交代司机把暖气开到最高。
我道谢后，便没再开口。
一道白光闪过。
忽然有人捂住我的耳朵。
这熟悉的动作，似曾相识的感觉。
让我身子猛地一僵。
直到沈墨淮收起捂在我耳朵上的手。
我转头看去。
便见他神色慌张地解释：“打雷了，我担心你会害怕，抱歉，冒犯你了。”
我确实怕。
但那是在现实世界的时候。
在这里，我心理上会怕。
可身体对打雷是没有反应的。
我忍不住瞥了眼沈墨淮。
从前在现实世界里。
每次打雷，也有一个人会像他一样，捂紧我的耳朵。
想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