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咬着嘴唇跪在领导面前。
“校长,我们不敢说实话,崔老师她手里捏着我们的毕业论文。”
“她确实经常把景霆师兄单独叫进无菌室,里面没有监控。”
“我们好几次听到景霆师兄在里面拒绝的声音,我们只是没背景的穷学生,我们不敢得罪她啊!”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们。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副校长拍桌子站起来。
“本来我们还在调查,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崔佩珍,你简直是我们学术界的耻辱!”
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流水和资助合同。
“领导,你们看这个!这是转账记录,我除了给科研经费,从没有利用资金胁迫过他任何事!我所有的汇款备注都是专项科研!”
“够了!”
景霆摇头。
“学姐,到了这一步你还要用钱洗白自己吗?”
“你以为拿出这些冷冰冰的数字,就能买回我十年被摧残的尊严吗?”
“这恰恰证明了你的心虚!”
“景霆说得对,金钱不能成为你施暴的遮羞布。”
校长揉着眉心。
“崔佩珍,为了平息舆论,保护学生的心理健康,学校决定即起无限期暂停你所有的科研职务、取消你进入实验室的资格。”
“后续我们将上报教育部,对你的学术造假问题进行彻查,你走吧。”
辩解被堵死,我的退路被切断。
我被赶出行政楼。
回到家里我打开手机,收到许多网络暴力信息。
陌生人发私信诅咒我老牛吃嫩草、资本家的走狗不得好死。
朋友圈里景霆更新了动态。
配图是他和依依站在实验室对着显微镜比胜利手势。
背后屏幕亮着即将完成的数据模型。
配文写着:【邪不压正,科研的净土不容变态玷污,我们的成果即将改变世界!】
我看着照片上的数据曲线。
走到历前拿起红笔,在国际暗码专利公示期结束的子画了个圈。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崔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你外婆突然重度昏迷,正在抢救,病危通知书需要你立刻过来签字!”
听见护士的话,我双腿发软。
外婆有心脏病,我一直瞒着她网上的事,她怎么会突然发病。
“病人家属不知道被谁拉进了一个全是污言秽语的微信群,看到了您被全网网暴的那些文章和照片,急火攻心引发了心梗,您快点来吧!”我赶到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里的景象让我攥紧拳头。
病房门紧闭亮着抢救红灯。
门外围着四五个举着手机开直播的网红。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学术妲己崔佩珍的外婆病房!”
“古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教出这种用钱包养男学生、疯抑郁症女孩的畜生,这老太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黄毛网红对着镜头说话。
“让开!你们给我滚开!”
我冲过去推开手机。
“谁让你们来这的?这是医院!”
“哟,正主来了!做贼心虚了是不是?”
网红们将镜头对准我的脸。
我准备叫保安,景霆和依依从走廊尽头走来。
景霆提着水果篮,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依依。
“学姐,听说外婆病危了,我和依依出于人道主义,特意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