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
“阴阳怪气，冷暴力，看见黎明就跟看见仇人一样。她哪儿得罪你了？你非要把她走才甘心？”
我看着他。
“顾言琛，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今天，是我让她给我洗脚，是我让阿坤扇她巴掌，是我在她脸上泼咖啡，你会怎么样？”
他愣住了。
黎明在后面说：“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你闭嘴。”
我第一次吼她。
黎明愣住了。
顾言琛也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会怎么样？”
他的脸色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这七天，她让阿坤扇了我十几巴掌，把咖啡泼在我身上，让我跪着给她洗脚，让我捡她吐出来的瓜子壳。她当着我的面说，你嫌我恶心，嫌我皮肤松，当初娶我就是为了我家的资源。”
顾言琛没说话。
黎明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言琛哥，你别听她胡说，她编的，她就是想离间我们……”
顾言琛把她甩开。
他盯着我。
“真的？”
我没说话。
他转身往门外走。
“阿坤！”
阿坤站在院子里。
顾言琛走出去，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阿坤整个人跪在地上。
“她说的都是真的？”
阿坤低着头。
“说话！”
“是。”
顾言琛又一脚踹过去，阿坤倒在地上，没敢起来。
黎明追出去。
“言琛哥，你别听他胡说，阿坤早就被林雅收买了……”
顾言琛回头看她。
那眼神让我愣了一下。
冷。
冷得像刀。
“你闭嘴。”
黎明的脸白了。
顾言琛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一米远。
他看着我的脸。
那巴掌印还没消净，嘴角的痂结了黑红色，颧骨那一块青紫的，看着触目惊心。
他抬起手。
我没动。
那只手伸过来，快碰到我脸的时候，停住了。
“林雅。”
我看着他。
“对不起。”
我没说话。
“这七天的事，我不知道。”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放下来。
“你想怎么样？你说。”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离婚协议。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抬头看我。
“你要离婚？”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