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王大爷,还有那些上蹿下跳、最为活跃的账号,我都记住了他们的楼栋和房号。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们用键盘当武器,而我,用法律做盾牌。
第二天早上,我准备出门上班。
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我低下头,看到我家门口的地垫上,被人扔了一只死老鼠。
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人恶心一整天。
我皱了皱眉,没有惊慌,也没有叫喊。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场面,冷静地拍了张照片。
然后戴上手套,用塑料袋把死老鼠装起来,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
我走进电梯。
电梯里有两个昨天堵门的大妈。
她们看到我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同时往角落里挪了一步,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白眼,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电梯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我目不斜视,平静地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愤怒或者委屈。
越是这样,她们似乎越是恼火,因为她们的“冷暴力”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其中一个大妈故意大声地对另一个说:“哎呀,现在的人啊,真是没皮没脸,做了亏心事,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出门,心理素质真好哦!”
另一个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占了天大的便宜还洋洋得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也不知道爹妈怎么教的!”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依旧没有反应,直到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后,我走了出去,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回过头,对着她们微微一笑。
“两位阿姨,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家里的房子又跌了吗?”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她们错愕和愤怒的表情。
走出单元楼,阳光正好。
但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们会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来我就范。
而我,也已经做好了奉陪到底的准备。
06
接下来的一周,扰开始升级。
我的门口,成了小区里某些人固定的“垃圾投放点”。
从烟头、果皮,到带着汤汤水水的厨余垃圾袋,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的门铃,也成了孩子们的玩具。
总有几个熊孩子,在放学后,特意跑到我家门口,狂按一阵门铃然后大笑着跑开。
他们的父母,就站在不远处,用纵容的眼神看着。
甚至,我的快递,也开始出现问题。
放在门口的快递,会不翼而-飞。
快递柜里的取件码短信,我明明收到了,但输入进去,却显示快递已被取走。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被一张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网给罩住了。
他们试图用这些琐碎而又恶心的手段,来消耗我的精力,摧毁我的意志。
但他们不知道,我新装的摄像头,已经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高清的画面,将刘芳趁着夜色偷偷往我门口倒垃圾的身影,拍得一清二楚。
也将那几个熊孩子的脸,和他们身后不远处监护人的脸,清晰地收录了进来。
我还去快递点调取了监控。
监控显示,取走我快递的,正是住在我们楼上的一位大叔,他也是那天堵门人群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