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在群山之巅。
湖面已经结冰,覆盖着厚厚的白雪。
与蔚蓝的天空,连成一片。
壮丽,圣洁,美得让人窒息。
我们一家三口,站在天池边,拍下了珍贵的合影。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烦恼,都被这天地间的壮阔所涤荡净。
下午,我们去体验了滑雪。
我给聪聪请了一个教练。
小家伙胆子很大,没多久就能在初级雪道上颤颤巍巍地滑行了。
方琴虽然有些害怕,但在我的鼓励下,也勇敢地尝试了。
我们俩手牵着手,在雪道上摔了好几个跟头。
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晚上,回到酒店,我们预订了酒店的特色铁锅炖。
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铁锅,吃着香喷喷的农家菜。
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春节。
这,才是我奋斗的意义。
正当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
方琴的手机,终于还是响了。
是岳母打来的。
08
方琴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我朝她点了点头。
“接吧,躲不是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还打开了免提。
“喂,妈。”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阿琴啊!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带着哭腔的声音。
“妹都快急疯了!你们到底在哪儿啊!”
“妈,我们……我们在长白山。”
方琴小声回答。
“长白山?”
岳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们怎么跑那么远去了!你们知不知道,小玲他们一家八口,现在被困在成都了!”
“他们没地方去,没钱吃饭,两个孩子都冻感冒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一连串的指责,像炮弹一样砸了过来。
方琴的脸,越来越白。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从她手里拿过电话。
“妈,是我,李哲。”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岳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怨气。
“李哲,你到底想什么?”
“大过年的,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才开心吗?”
“妈,我不想什么。”
我缓缓说道。
“我只是想带阿琴和聪聪,过一个安稳的春节。”
“安稳?你们是安稳了!妹呢?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是她和王海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
我说。
“方玲已经成年了,她有自己的家庭,有手有脚,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岳母气得声音都发抖了。
“她是你亲小姨子!你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
“妈,我们把她当一家人,她把我们当什么了?”
“是提款机,还是冤大头?”
“去年春节,我们带他们去三亚,花了四万多,回来您是怎么说的?您说我小气,给您买的珍珠项链不够亮,说方玲买的免税品还得她自己掏钱,我们太计较。”
“前年露营,王海弄坏了我们两千多的帐篷,连句道歉都没有,方玲还说我们有钱,再买一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