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涉嫌金融诈骗，卷走无数人的血汗钱。
有人草菅人命，却用钱和权摆平了一切。
他们凭空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一的线索，就是在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会留下一个衔尾蛇的标记。
这个案子，是总局督办的大案。
我是专案组最年轻的成员。
我做梦都没想到，案子的主谋，每天在家给我做饭。
「那些人……都是你的？」
我妈摇头。
「我们不叫。」
「叫清理。」
「我们只清理那些法律无法制裁的社会毒瘤。」
「每一个目标，都有一个专人小组进行长期调查。」
「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才会执行。」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爸和王彪，不够我们立项的标准。」
「他们只是普通的垃圾。」
「今天，是特殊情况。」
敲门声响起。
很轻，很有节奏的三声。
我妈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面无表情，身上有股肃之气。
「老板。」
两人对我妈鞠了一躬，态度恭敬。
「东西在客厅。」
我妈指了指外面。
一个男人走出去，单手就拎起了那个巨大的金属箱。
另一个男人留下来，递给我妈一个平板电脑。
「老板，这是下一个目标的资料。」
我妈接过，划了几下。
「李建国？宏达集团的董事长？」
「他有什么问题？」
「他名下的化工厂，长期向河流偷排高浓度致癌物。」
「下游出现三个癌症村，上千人患病，近百人死亡。」
「多名记者和律师想揭露此事，都被他用暴力手段压下去了。」
「最近，他又买通了环保部门的人，拿到了合格报告。」
我妈把平板还给他。
「证据确凿？」
「是。」
「执行方案？」
「我们会在他下周出海时动手，伪装成意外事故。」
我妈点头。
「可以。」
「但是，计划暂停。」
黑衣男人愣住了。
「老板？」
我妈看向我。
「我暴露了。」
「在组织找到新的负责人之前，所有行动暂停。」
「保护好所有成员的身份信息。」
「这是最高指令。」
黑衣男人脸色一变，立刻低头。
「是，老板。」
他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他都没多看我一眼。
屋子又恢复了安静。
我妈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吓坏了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笑了笑，带着一丝疲惫。
「一个想保护女儿的母亲而已。」
就在这时，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那个丧门星呢？我儿子呢？」
「饭做好了没有！想饿死我啊！」
她看到我妈，冲过来就要打。
我下意识地挡在前面。
我妈拉开我，看着，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急。」
「这就送你去见他。」
4.
愣住了。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我妈用这种眼神看她。
「你个丧门星！你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