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大学同学张伟打来的,他周末要结婚,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单身派对。
我的心,在那一刻狂跳起来。
一个绝佳的借口,在脑中迅速成形。
我立刻给苏晴发了条微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宝贝,在忙吗?我大学同学张伟周末结婚,今晚搞单身派对,叫我必须过去。”
苏晴很快回复了:“那你去呗,替我向他问好。晚上少喝点酒。”
铺垫完成。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道:“那今晚就不能陪你了。不过,我想带点你的东西过去,让他们也羡慕羡慕我。”
发出这条信息后,我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如果她问我要什么,我的计划就可能暴露。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的回复,带着一丝娇嗔的语气。
“讨厌,你要带什么呀?”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和紧张,回复道:“古人说结发为夫妻,我想要一你的头发,编成同心结带在身上,就当是你陪着我了。”
我把这个要求包装得极度浪漫,又带点傻气,符合一个热恋中男人的形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正在屏幕后,用那双冷静的眼睛分析我这句话的真实意图。
许久,她才回复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好吧,那你下班过来拿。”
成功了!
我立刻回复:“不用,你现在就拔一,用纸巾包好,放在你家门口的消防栓箱子顶上就行。我下班直接去拿了就赶去派对,怕来不及。”
我不能见她。我怕我的眼神会出卖我。让她自己拔,还能确保拿到带毛囊的头发。
“好,真拿你没办法。”
片刻之后,她发来一张照片。一乌黑的长发被妥善地包在一小片纸巾里,放在红色的消防栓箱顶上,背景是她公寓那扇熟悉的门。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虚脱了。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和负罪感席卷而来。我在调查我最爱的女人。我像个间谍一样,用计谋套取她的DNA样本。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之间,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傍晚时分,我提前下了班,驱车来到她家楼下。我没有上楼,只是像个贼一样,从消防栓箱顶上取走了那个纸巾包。
我立刻把东西送回了家。
我妈接过那个小小的纸巾包,表情无比严肃。她戴上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头发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
“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她沉声说,“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和她见面,就说同学结婚忙,或者脆说你感冒了。”
“妈,是不是……很快就有结果了?”
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快的话,两天。儿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接下来两天,我活在巨大的煎熬里。我以参加婚礼和感冒为由,一直躲着苏晴。
第三天上午,就在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低,很沉。
“儿子,你现在在哪里?”
“在公司。”
“结果出来了。”
我妈的语气异常严肃,让我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