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妈的思路清晰,指令明确。
“像以前一样跟她相处,不要有任何异常。不能主动疏远她,更不能去质问她,一个字都不能提。”
“我们要让她觉得,我们全家都对她非常满意,她已经成功地骗过了我们。”
“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找到她的破绽,拿到能把她送进监狱的铁证。”
我感到一阵无力。让我去和一个身份不明,可能与失踪案甚至凶案有关的女人继续扮演亲密恋人?
我做不到。我只要一想到她的脸,就会想到那个失踪了五年的、真正的陈雪。
“我……我怕我演不下去。”我老实说。
“演不下去也得演!”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演戏,这是保命!”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儿子,我知道你害怕,我也害怕。但现在,我们已经被卷进来了,退无可退。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一件很危险,但必须要做的事。”
我看着我妈,她的眼神像淬了火的钢。
“什么事?”
“明天,你想尽一切办法,拿到她公寓的钥匙,或者搞到她公寓的密码锁密码。”
“我们要进去看一看。”
“一个人的家里,藏着她最真实的秘密。她伪装得再好,也一定会在自己的巢里,留下蛛丝马跡。”
“我们必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找到那个能揭开她所有面具的证据。”
第8章 潜入她的秘密巢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我一夜没睡。
闭上眼,就是那个名叫陈雪的失踪女孩的档案。还有我妈那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像两只无形的手,掐得我几乎窒息。
我必须像往常一样,给那个假冒的“苏晴”发信息,和她通话。
每一次打出“宝贝”两个字,我都觉得无比恶心和讽刺。
她似乎没有感到任何异样,语气依旧温柔,充满了恋人间的甜蜜。可我知道,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可能正在心里冷笑,嘲笑我的愚蠢。
我一整天都在思考,如何才能拿到她家的钥匙或密码。
直接要?肯定不行。
偷?我没那个技术,风险也太大。
我必须创造一个合情合理,让她自己把密码告诉我的机会。
机会,必须合情合理。
我把我们交往以来的所有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寻找着那个可以利用的“点”。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上周,苏晴提过一次,她公寓卫生间的淋浴喷头好像有点问题,水流时大时小。她说想周末找个师傅来修修,后来因为别的事就忘了。
就是这个!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如何修理淋浴喷头,把几个关键步骤记在心里。
然后,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喂,亲爱的,在忙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刚开完会,怎么啦?”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上周不是说卫生间的喷头坏了吗?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