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另外，你让我查的启航科技的股权结构，查清楚了。张伟手上有40%的股份，但他去年为了买一栋海景别墅，把其中30%的股权，质押给了天投行。”
“质押协议的条款很苛刻，一旦启航科技的市值在短期内下跌超过50%，或者失去核心业务，银行有权强制平仓。”
“换句话说，只要你今天这个单子飞了，启天科技的核心业务就没了，他张伟，明天就得从CEO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我听着电话里的内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开了免提。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伟的心上。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挂掉电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总，我刚才说什么了？”
“我给你一个小时。”
“现在，倒计时还剩，四十分钟。”
【第3章】
四十分钟。
对于张伟来说，这四十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看得见光明，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他先是试图给我打电话，电话被我直接拉黑。
然后他开始给公司的高层，他那些所谓的“心腹”打电话，命令他们立刻过来，想用人海战术给我施压。
结果，没有一个人接他的电话。
开玩笑，启航这艘船眼看就要沉了，他们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跑过来陪葬？
绝望之下，他甚至想冲出会议室去找陈董，却被守在门口的，陈董的两名黑衣保镖给拦了回来。
那两名保镖像两座铁塔，面无表情地告诉他：“陈董正在休息，一个小时内，不见任何人。”
张伟彻底绝望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在会议室里，气定神闲地打着电话。
“喂，老周？是我，李哲。对，我离职了……新公司，马上开张，过来帮我，技术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薪资翻倍，加期权。”
“小雅？是我。别在启航耗着了，那个破地方不值得。下午来我新公司报道，人事总监，你来当。”
“还有你们组那几个骨，愿意跟我的，我都要。带一个人过来，在你现有薪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十的介绍费。”
我当着张伟的面，一个一个地，挖他公司的墙角。
我挖的，都是启航科技最核心的技术和销售人员。
这些人，要么是当年跟着王总一起打江山的老人，要么是我这几年一手提拔起来的骨。
他们对张伟的贪婪和无能，早就心怀不满了。
现在我振臂一呼，他们没有丝毫犹豫。
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兴奋和激动的声音。
“哲哥！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马上就去提离职！妈的，那个姓张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哲哥，我们整个组都跟你走！”
张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脸色从死灰，变成了惨白。
他扶着会议桌，身体摇摇欲坠。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这是在釜底抽薪。
我不仅要带走他最重要的客户，还要掏空他整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