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既着急又张狂,不断威胁我,让我松手。
我充耳不闻。
反而在她们靠近我之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方慧茹呼吸不上,痛苦地用眼神示意伴娘们:“别……”
伴娘们不敢再上前,急得在原地打转。
“我见过你!”
其中一个伴娘恍然大悟般指着我:“她就是慧茹跟我们说过的,沈老大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女兄弟啊!”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
“难怪了,敢这么猖狂!原来是沈老大的老相好!”
“我最见不得这种了,打着女兄弟的幌子接近男人,指不定给男人打过多少次胎了呢!”
比这更难听的话我听过无数次,几人肆无忌惮的污蔑引不起我心底丝毫波澜。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减弱。
方慧茹双手下移至小腹,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拼凑出两个字。
“孩……子……”
我顿时松了手:“你怀孕了?”
重获自由,方慧茹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她的闺蜜们围着她关心不已。
我看向她的小腹,眼里的冰冷逐渐退却。
那些和兄弟们出生入死的子里,都有人打趣,要是谁能活着回去,必须要把兄弟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
其他人都会笑着附和。
但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些笑容里,隐藏着有去无回的哀伤。
当年的兄弟们,很多都已经不在了。
而现在,那个一直跟在我身后叫老大,甚至在危险时替我挡过刀的弟弟,有孩子了。
我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决定不再计较方慧茹的无理挑衅。
我正想说话,眼前忽而闪过一道阴影。
方慧茹脸色铁青,抬手欲掌掴我。
“贱人!你笑什么?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打我孩子的主意?!”
当掌风略过侧脸,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反手捏住方慧茹的手腕。
五指稍稍用力,她就尖叫起来:“好痛!救命!阿晏,有人要我和我们的孩子!”
余光瞄到她的小腹,我皱了皱眉:“鬼叫什么?小心情绪太激动伤到孩子。”
沈晏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可不能让方慧茹给作没了。
我一松开手,她那群闺蜜就好似刚回神般围了上来,纷纷指责我。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猖狂的小三,竟然敢打正宫?”
“什么女兄弟?我看就是死绿茶,故意来婚礼捣乱的!”
“今天要是欣雅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横着从这里出去吧!”
方慧茹在人群中心,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憎恶。
这是我第一次见方慧茹,照道理来说,我们之间不曾有过冲突,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她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
解决问题要抓重点,今天这事的核心就在于沈晏。
我不是内耗的性子,直接掏出手机给沈晏打电话。
电话被秒接,沈晏的声音满是暴躁和不耐烦:“谁啊?老子今天心情很差……”
我打断他:“你人呢?”
对面有几秒的寂静,紧接着传来玻璃瓶砸地的声音。
“老……老大?是你吗?”
沈晏声线拔高,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没做梦吧?老大……你……”
我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