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别哭了，这种低级的东西没了就没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需要参加什么竞赛，高考后直接做我的私人秘书。」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漫不经心地夹在指尖，递到我面前。
「拿去，这张卡无限额，想买什么买什么，就当是补偿你的作业本。」
我死死盯着那张卡，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尊严和未来。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老陈夹着讲义走进来，敲了敲桌子。
「林晓，你的习题集呢？拿上来我看看，那是进入竞赛班的最后考核。」
我浑身发抖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碎纸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陆鸣抢先一步站起来，语气狂妄。
「老师，她以后要陪我处理家族事务，没空写这种浪费时间的作业。」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虽然忌惮陆鸣的身份，但更看重成绩。
「林晓，是你自己不想写，还是他胡说？」
我张开嘴，刚要说话，陆鸣的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上，狠狠捏了一下。
「老师，我的话就是她的意思，你直接把她的名字划掉就行。」
老陈叹了口气，当着全班的面，拿起红笔在名单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既然你心思不在学习上，那就别浪费名额了，这个机会给二班的同学。」
那一刻，我看着陆鸣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愤怒已经烧到了天灵盖。
但我没有爆发，我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把地上的碎纸片一片片捡起来。
陆鸣，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主宰我的人生吗？
我们走着瞧。
4
周一的升旗仪式，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我是年级第一，代表全体学生上台做励志演讲。
这是我争取保送名额的关键机会，校长和校董们都会坐在台下。
这份稿子我背了整整三天，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上台前，我在后台最后一次整理校服领口。
陆鸣突然闪了出来，拦住我的去路，递给我一张粉红色的信纸。
「换个内容念，我特意为你写的，绝对比你那些陈词滥调精彩。」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
「让开。」
他也不生气，只是把那张纸塞进我的口袋里，凑到我耳边低语。
「林晓，别给脸不要脸，这是全校直播，你最好乖乖听话。」
我一把推开他，径直走上主席台。
站在话筒前，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
然而，我的演讲稿不见了。
原本整齐的打印纸变成了一张白纸，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两个丑陋的火柴人。
中间画着一颗硕大的红心，写着：陆鸣爱林晓，林晓是陆鸣的女人。
台下几千双眼睛盯着我，话筒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教导主任在旁边催促：「林晓，开始啊，发什么呆？」
陆鸣站在方阵最前面，正对着我吹口哨。
他拿着扩音器，冲着台上大喊：「念啊！大声告诉全世界你是谁的女人！」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伴随着各种指指点点。
「原来学霸也玩这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