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三百七十八颗心，已经准备好，为了同一个人，做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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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直播开始
上午九点五十分。
江澈坐在酒店房间，面对手机镜头。
他的身后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省城的天空。他穿着那件穿了三年多的旧工装，口绣着四个字：
江来优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手机屏幕上，直播还没开始，但评论区已经刷屏了。
“来了来了！”
“江总加油！”
“省城的事我听说了，江总别怕，我们支持你！”
“坐标广州店，已就位！”
“坐标成都店，已就位！”
“坐标武汉店，已就位！”
江澈一条一条地看着，嘴角慢慢扬起。
九点五十五分。
直播间人数：十万。
九点五十八分。
直播间人数：五十万。
九点五十九分。
直播间人数：一百万。
评论区已经快得看不清了。
江澈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时间。
十点整。
他伸出手，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屏幕亮了起来。
两千三百七十八个员工，三十七家门店，以及数百万涌进直播间的网友——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看到了江澈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焦虑，没有疲惫。
只有平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大家好。”江澈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是江澈。今天占用大家的时间，是想宣布一个决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评论。
“有人在省城给我设了一个局，想用四十亿，换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品牌，换我这两千三百七十八个兄弟姐妹。”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不知为什么，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以为，钱是万能的。”
“他们以为，我会怕。”
“他们以为，我的软肋是钱，是省城的市场，是我的面子。”
江澈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直播间里数百万人同时愣住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假笑，不是强撑的笑。
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决绝的笑。
“但他们错了。”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纸。
准确地说，是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账户余额截图。
他把截图对准镜头。
屏幕上，那串数字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4,000,000,000.00
四十亿。
直播间彻底炸了。
“！！！”
“四十亿！！！”
“江总你要什么！！！”
“我心跳加速了！！！”
江澈把截图放在一边，重新看向镜头。
“这四十亿，是我创业十二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有人说我傻，说我有这么多钱不，不扩张，不分给股东，就放在账上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