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
这个称呼一出口，空气就变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
却没有纠正。
秘书送上茶，轻轻关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我，开口比想象中直接。
“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我点头。
“看过。”
他没有继续铺垫。
“我们需要。”
语气很脆。
在椅背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等了一秒，继续说。
“之前的，可以恢复。”
我看着他。
“条件？”
他眼神闪了一下。
“按原来的比例。”
我笑了一下。
“原来的情况，已经不存在了。”
他脸色沉了沉。
“你清楚这对双方意味着什么。”
我点头。
“清楚。”
他盯着我。
像是在等我给出让步。
我没有。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压得更低。
“龙斌，这件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我看着他，忽然开口。
“当初退婚，是你同意的。”
这句话说出来，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直接摆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
“那是芷若的决定。”
“你没有反对。”
我语气很平。
他没有否认。
这就是答案。
我继续说。
“既然那时候已经做了选择，现在就要承担后果。”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难看。
“你是打算彻底切断关系？”
我没有绕。
“商业可以谈。”
“婚约，不在范围内。”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一刻，他应该明白了。
我不是来谈情面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那种带着苦意的笑。
“你比我想的狠。”
我没有回应这个评价。
他收起表情，重新坐直。
“那你说你的条件。”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推过去。
“这是新的方案。”
他没有立刻翻开。
而是先看了我一眼。
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最终态度。
我没有给他任何缓冲。
他这才打开文件。
翻了几页之后，他的手停住了。
眉头一点点皱紧。
越往后看，脸色越沉。
会议室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他看到最后一页，合上文件。
没有立刻说话。
我等着。
他抬头看我。
“这是？”
我点头。
“这是控制。”
我没有否认。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的手指在文件边缘用力按了一下。
“你是想吞掉张家？”
我语气依旧平。
“我是在给出解决方案。”
他笑了。
这次没有苦意，是冷笑。
“你觉得我会答应？”
我看着他。
“你可以不答应。”
他盯着我，眼神一点点锐利起来。
“如果我不签呢？”
我没有停顿。
“那就按市场走。”
这句话很轻。
但意思很清楚。
他明白。
他比谁都清楚，所谓“按市场走”意味着什么。
资金断裂，停摆，信用崩塌。
连锁反应会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