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公主的贴身丫鬟,这…这些年都是奴婢伺候着公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小桂子死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奴才是魏公公的人!是魏公公让奴才来的!陛下开恩啊!”
朕居高临下盯着他。
“魏公公?”
“你的那个太监爹爹?”
“你觉得魏长安让你这个假太监进宫,试图秽乱宫闱,谋夺朕的江山。”
“你觉得朕会放过他?”
小桂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假……假太监?”
他嘴唇止不住哆嗦着。
“陛下,您怎么知道……不对,奴才……奴才不是啊……”
朕冷笑一声。
“不是?那朕问你,你刚才和秀莲在假山后面说的那些话,难道需要朕亲自给你复述一遍?”
就算刚才没让朕听到这惊天秘闻,光是他以下犯上,冒犯公主,今也必死无疑!
小桂子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全是绝望。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他拼命挣扎,颤抖着想要爬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陛下!陛下明鉴啊!”
“奴才……奴才是被的!是我爹魏长安!”
“是魏长安奴才进宫的!他说只要奴才听话,以后就让奴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奴才知道错了,陛下饶命啊!”
我挥了挥手,小桂子和这两个宫女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先处理掉这几个小杂鱼!
等皇后和魏长安回来,看他们九族能不能保得住?!
10
云曦公主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支发簪。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惊喜,没有期待,没有委屈。
只有茫然。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慌忙行礼。
“儿…儿臣,参见父皇。”
朕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朕是她的父皇。
可她看朕的眼神,疏离中却带着一丝畏惧。
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
这也难怪。
十六年来,先主皇帝来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个父亲只知道围着皇后转,只知道宠着太子,本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朕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变得柔和一些。
“曦儿。”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曦儿,朕……父皇来看你了。”
她看着我,一双大眼睛水汽氤氲,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滴下泪来。
朕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是朕的错,没有照顾好曦儿,以后不会了……”
“以后有朕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云曦的身子僵住了。
她被朕搂在怀里,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小兽,浑身僵硬。
连呼吸似乎都忘了。
良久,她才把头贴近朕的口,放声大哭。
那哭声憋了十六年,此刻终于宣泄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把朕的心都哭碎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