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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寒假过后,子重新回到熟悉的节奏,只是许知妍的世界里,多了一个陆椿时。

他们的恋爱,没有轰轰烈烈的宣告,没有旁人眼里刺眼的暧昧,一切都像初春的风,温柔而克制,带着少年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欢喜。在初二的校园里,他们依旧是普通的同学,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多了些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温柔。

清晨的校门口,他们会装作不经意地遇见,彼此点头,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课间的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他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指尖,传递只有他们才懂的温度;晚自习结束后,他会背着书包,陪她走一段回家的路,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安静而美好。

他们的约会,也都是些寻常的小事。

周末的午后,他们会一起去市图书馆,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做着习题,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和;傍晚的时候,他们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沿着湖边慢慢走,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常,分享彼此的心事,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暖而治愈;有时候,他们也会去校门口的小吃街,买一串糖葫芦,或者一个烤红薯,站在路边慢慢吃着,香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甜到了心底。

许知妍最喜欢的,是陪陆椿时去场训练的子。

陆椿时是足球体育生,每天放学后,都要去场训练,跑步热身、传球、射门,复一,从未间断。从前,许知妍只是远远地站在看台上,看着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与心疼;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训练,一起流汗,一起感受青春的热血与活力。

“今天要先跑三圈热身。”陆椿时背着运动包,站在跑道边,看着许知妍,眼底带着几分温柔,“你要是跑不动,就慢慢跟在我后面,别勉强自己。”

许知妍点点头,攥了攥手心,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的,我陪你一起跑。”

她知道,自己的跑步成绩一直不好,每次体育课跑八百米,都要落在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可她想陪他一起,想和他一起感受奔跑的快乐,想和他一起,在青春的跑道上,并肩而行。

陆椿时看着她坚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们开始吧。”

随着一声哨响,他们一起踏上了跑道。

初春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陆椿时跑得不快,刻意放慢了速度,跟在许知妍身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她一眼,怕她累着,怕她跟不上。许知妍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跑,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可她看着身边的陆椿时,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便充满了力量,一步也没有停下。

“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歇一会儿?”跑到第二圈的时候,陆椿时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问。

许知妍摇摇头,喘着气说:“我不累,我们继续跑。”

她不想停下来,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想错过和他一起奔跑的每一刻。

陆椿时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也没有再劝,只是放慢了脚步,陪她一起慢慢跑,时不时地给她加油打气:“加油,还有最后一圈,我们一起跑完。”

在陆椿时的鼓励下,许知妍咬着牙,终于跑完了三圈。她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椿时走到她身边,递给他一瓶水,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慢点喝,别着急。”

许知妍接过水,喝了几口,慢慢平复着呼吸,看着身边的陆椿时,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我跑完了,我厉害吧?”

陆椿时看着她骄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厉害,我们家妍妍最厉害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她“妍妍”。

许知妍的脸颊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却满是欢喜,像吃了蜜一样甜。

从那以后,许知妍便每天都陪陆椿时去场训练,一起跑步热身,一起感受奔跑的快乐。在陆椿时的陪伴与鼓励下,她的跑步成绩一点点提高,从最初的跑两圈就累得不行,到后来可以轻松跑完五圈,甚至在体育课的八百米测试中,第一次跑进了班级前十。

“你现在跑步越来越厉害了,”体育课上,看着许知妍冲过终点线,陆椿时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眼底满是骄傲,“再练下去,都要超过我了。”

许知妍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他,笑着说:“还不是你教得好,每天陪我跑步,不然我肯定还是跑不动。”

“是你自己努力。”陆椿时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不过,以后我还是会继续陪你跑步,陪你锻炼身体,一直陪着你。”

许知妍看着他,心里满是温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们的恋爱,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浪漫的惊喜,只有这些平淡而温暖的常,只有这些并肩而行的时光,只有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在意。

有时候,陆椿时训练结束,会带着一身汗水,走到许知妍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糖,递到她面前:“给你,甜的,吃了就不累了。”

许知妍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不安。她看着身边的陆椿时,看着他额角的汗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欢喜与安稳。

她知道,他不会说浪漫的情话,不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可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把所有的温柔与在意都给她,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会陪她一起跑步,一起训练,一起成长,一起走过青春里的每一段时光。

周末的时候,他们也会一起去爬山。

初春的山上,万物复苏,草木抽芽,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许知妍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时不时地回头,对着身后的陆椿时招手:“陆椿时,你快点,我们要爬到山顶去。”

陆椿时跟在她身后,背着她的书包,手里拿着一瓶水,看着她活泼的模样,嘴角始终扬着淡淡的笑意:“慢点走,别摔着了,我跟不上你了。”

“谁让你走这么慢。”许知妍回过头,朝他做了个鬼脸,“你要是再不走快点,我就不等你了。”

“别啊,我马上就来。”陆椿时加快脚步,追上她,轻轻牵住她的手,“这样就跟上了。”

许知妍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茧,是常年训练磨出来的。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任由他牵着,一步步往上爬。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像极了此刻的心情——平静里藏着细碎的欢喜,安稳中裹着淡淡的期待。

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余晖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美得让人窒息。许知妍靠在陆椿时的怀里,看着眼前的风景,心里满是欢喜与安稳。

“你看,好美啊。”许知妍指着远方的夕阳,轻声说。

“嗯,很美。”陆椿时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不过,再美,也没有你美。”

许知妍的脸颊更烫了,埋在他的怀里,小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我没说情话,我只是说实话。”陆椿时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许知妍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自己,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欢喜,是终于等到了的安稳。

她知道,这场漫长的暗恋,终于有了最好的结局。她不再是一个人,藏着自己的喜欢,独自兵荒马乱;她有了他,有了这个不善言辞却满心是她的少年,有了往后岁岁年年的温柔与安稳。

春风起时,他们并肩而行,在青春的时光里,慢慢走,慢慢爱,慢慢把彼此的名字,刻进岁月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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