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再次剩下扶摇一个人,她还站在原地,懵然的望着司砚清离开的方向,一脸‘谣言误我’的不可思议。
这暴君好像很受不了女孩子撒娇嗳?
她随意撒撒娇,他就妥协纵容了。
难道是因为她是他亲小侄女的好朋友?
小叔叔的称呼她一是跟着好朋友喊的,二来也是小时候温家硬攀上司家这门亲戚。
说是什么远房的远房的表亲,当时温家还因为硬攀关系被豪门圈耻笑过。
可也不应该呀,司砚清是恨司家的,他是凌驾在司家之上的存在,对司家看不上,却又掌控着。
扶摇还清楚的记得好朋友司语茉说,十岁那年的寒冬,一个大雪纷飞的深夜司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浩劫,浩劫源自——司砚清。
那一夜,司家大门前的皑皑白雪被染红,刺眼的鲜血在雪地里无限蔓延。
一位少年,穿着哥特式暗黑斗篷披风,半张脸都隐匿在黑色的斗篷里,只有嗜血的眼神穿透着黑夜。
少年踩着皑皑白雪,一步一步咯吱作响,好似踩着森森白骨,从而来势要颠覆这人间。
少年如疯如魔,满手鲜血。
与司家并称四大家族的其他家族人赶来相助时,却见司家独坐高台的已是满目猩红的少年。
早已陷入疯魔的少年,面对众人嚣张冷妄拉下黑色斗篷,露出整张脸,简单粗暴的介绍自己。
“我!司冥之子,司砚清!从此掌管司家。”
“有意见的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那一夜,司家上空盘悬着数架飞机,周围全是随时待命的狙击手,彷如困笼,只可进不可出。
自此,司家易主。
那年,司砚清18岁。
从荒野的兽岛,回司家,为父报仇、夺权。
不过现在司家明面上的家主并不是司砚清,而是他二叔,被司砚清打断了双腿,终生坐在轮椅上。
坐在高位却无权。
是外面明枪暗箭的活靶子。
是内部的众矢之的。
是司砚清放在司家行走的警示牌。
是司砚清要他不生不死,为父报仇。
扶摇知道司语茉对司砚清这个小叔叔是又崇拜又害怕的,所以当时听她说的这么玄乎以为是她夸大其词了。
但后来又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过当年的只言片语,发现传的更夸张了。
真真假假的已然无从考证。
而能确定的是,司砚清对司家的恨,是因为当年父亲经二叔陷害,父亲以死保住已怀有身孕的母亲,可二叔出尔反尔想要赶尽绝。
是爷爷出言保住了他们母子,却被赶去了司家最荒凉的兽岛。
美其名曰让他母亲静养身孕,为司家守岛,要他们自生自灭。
谁都没想到,18年后的司砚清会直接回去。
扶摇最终也没有吃完桌子上的食物,苦恼的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一大半残羹。
下次拍马屁的时候得留点余地,说什么吃不完是大不敬啊。
现在就是撑死她,也吃不完了。
大眼睛转了转想偷偷倒进垃圾桶,可转念一想,这里一定到处都是监控,被发现了又得添一罪过。
“小叔叔那么忙,应该不至于回来还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吃完。”
“就算真要检查,她就撒撒娇说‘我是想吃完的,可是再吃就要撑死掉了,就等不到小叔叔回来了~’”
“嘻~我可真是个小机灵呐~”
扶摇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