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三年,他被打上第三者的标签,被折磨羞辱到崩溃。
他一直坚信夏晚璃只是被催眠了,她只爱自己,所以后来才会原谅她。
现在看来真是笑话啊!
“夏晚璃,那些事在我这里过不去。你最好护好他,否则我一定会让他把我受的苦还回来!”
说罢他往外走,一个女孩却拿着水枪对着江俞白的脸喷射。
“坏人,不允许你欺负爸爸!去死吧!”
江俞白急忙去挡,可指尖一片刺痛辣的痛在脸上蔓延,水枪里装的不是水?
他刚想出声,夏晚璃却已经撞开他抱起夏依依。
“好了,依依,他是你的长辈,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夏晚璃此时俨然一个慈母,却半分目光没有给江俞白。
“你自己回去,真是扫兴,如果不是你依依的生不会这么糟糕。”
江俞白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浑身力气好像被抽。
他疼得捂眼,只觉得辣的痛在一寸一寸灼烧眼球。
疼痛间他想起从前自己只是眼里迷了沙子,夏晚璃就着急找来全城医生。
他喊一声疼,她就心疼的红了眼圈。
可现在她漠不关心,她在惩罚他!
最后还是好心人将江俞白送去医院,得到的结果却是眼睛被硫酸腐蚀导致角膜半坏死,终身视力下降!
江俞白看着报告单苦笑出眼泪,随即打了一通电话。
“半个月后你回港城我离婚娶你,但有一个条件,我要全城皆知。”电话那头传来玩味的笑声,
“行,江大少爷,不过你早该五年前就离婚了。”
江俞白没说话。
他想起曾经夏晚璃带着江景然招摇撞市。
他死守着婚姻的虚壳只因他还爱着夏晚璃。
可现在他累了只想放手。
住院的三天,江俞白派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这才发现他名下母亲留下的遗产已经半数归给江景然。
助理犹豫着解释,“夏总说您是哥哥,名下财产丰厚,分一点给自己的弟弟无伤大雅。”
江俞白舌尖苦涩,咬牙扯出一抹笑。
“他江景然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子,也配!”
“把那些钱要回来,花出去的就打欠条,要是不还就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
助理急忙应下,而江俞白在空荡的病房待了许久,才失魂落魄回了和夏晚璃的家。
原本属于他们结婚时拍的婚纱照被换成一家三口的合照,
他从前喜欢的飞机模型展柜也变成刺眼的儿童乐园。
佣人更是吃力抬着行李。
“江景然的东西?”
江俞白虽然猜到了可还是不死心想要个答案。
佣人慌张点头,
“是夏总吩咐的……”
“扔出去!”
江俞白捂着发闷的口。
他脑海里不由想到入住这里的第一天,夏晚璃许诺:“俞白,以后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可现在呢?她整颗心都在江景然身上。
半夜江俞白被一股大力从床上扯醒,对上夏晚璃狠厉的目光,他心口一缩。
“俞白,你至于因为一点钱把景然扔到大街上吗?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江俞白眼睛通红,
“真论起来,三年前做出这样事的不是你吗?夏晚璃,我的眼睛毁了,正是你的好女儿的,我要是真的恶毒那么夏依依还有命在吗?”
夏晚璃眉头微蹙,眼神不自然移开。
“你眼睛的事我知道,依依不是故意的,她道个歉就当过去了。”
江俞白被气笑,受伤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