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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仪跟宋襄、周鹤川三个人青梅竹马。
从小,她跟宋襄就是周鹤川妻子的候选人。
只因她跟周鹤川关系更亲近,外人便默认周家少夫人的位置一定会属于阮京仪。
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直到赠花宴上,阮京仪满怀期待地伸手,要接过周鹤川手中象征着他妻子位置的花朵时,周鹤川突然低声说了句:“抱歉。”
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将花递给了一旁的宋襄。
那一刻,无数或嘲讽或惊讶的目光将阮京仪死死钉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她沦为了江城整个名媛圈的笑话。
而阮父从小就在她身上砸了大量金钱和资源,就等着她嫁进周家,为家里谋好处。
如今见她嫁入高门无望,又因为跟周鹤川之间的那些传闻,江城豪门无人敢娶。
眼看多年筹谋就要功亏一篑。
一怒之下,他答应了傅裴安的求娶,匆忙将阮京仪嫁了过去。
可傅裴安因为性情暴戾的声名在外,原先求娶时被阮父多次拒绝,一直怀恨在心,更是介意阮京仪跟周鹤川的那些传言。
他认定阮京仪跟周鹤川不不净,藕断丝连,所以每次都会将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阮京仪的子因此过得苦不堪言。
周鹤川似乎是愧疚心理作祟,隔三岔五就会给阮京仪发一些信息。
说会带她走,说会帮她跟傅裴安离婚,让她再等一等。
时间长了,就被宋襄发现。
宋襄担心他们旧情复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周太太的位置会保不住,终惶惶。
于是,她假借周鹤川的名义,时不时给阮京仪送一些贴身物品,伪造出他们偷偷私会的假象。
傅裴安每发现一次,阮京仪就会遭到一次毒打。
最后一次,傅裴安喝多了酒,下手没了分寸。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阮京仪已经没了呼吸。
她死后,宋襄和傅裴安都害怕被人发现,联手将脏水泼到了阮京仪身上,说她不甘寂寞,结婚后仍然惦念着竹马周鹤川,出轨被发现后羞愧不已,自身亡。
一时间,阮京仪人人喊打,连坟墓都被不明真相的激愤群众泼了粪。
周鹤川在宋襄和傅裴安的刻意引导下,以为阮京仪真的还对他情深种,难以忘怀,更是愧疚,就这样记挂了她一辈子。
这些害死她的人逍遥快活,而她却背负一生骂名。
宋襄打累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阮京仪,畅快地哼笑一声便离开了。
散发着浓重血腥气的房间里,阮京仪的手机响起。
她艰难伸手拿过,看到备注为“霍砚深”的人发来消息:
【不是说让我今天来接你吗?怎么不在周家?】
【……怎么不回消息?是反悔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反悔也没关系,你当面跟我说。】
【阮京仪,接电话。】
阮京仪闭了闭眼,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所在的位置发送过去。
就在此时,周鹤川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焦急不已,声音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传进阮京仪耳朵里:“京仪,你怎么样了?还好吗?你别怕,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带你回家。”
听着他的声音,阮京仪压下满腔的恨意,哑声开口:“周鹤川,我都想起来了。”
“你抛下了我两次。”
“我不怪你,可是,我真的好疼啊。”
周鹤川瞳孔震颤,手机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