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监，”他指自己鼻子，“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要潜，规则？”
许星燃下巴微抬，学着他之前的神态，似笑非笑打量他。
“抱歉江总，如果您已经对我存在偏见，我想，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明天一早我会主动离职，在一天之内交接完所有工作，这样可以么？”
江妄张了张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哑口无言’。
难道他脸上写着什么‘浪荡子’的字眼么？不然在许星燃眼里，他怎么会这么不堪？
他眼眸沉沉，盯着立在门外的女人，几秒都没开口。
许星燃心往下沉，当他默许了自己主动离职的提议，于是微点头，垂下眼径自转身离开。
她走的不紧不慢，身影却很快从站在屋内的江妄的视野里消失。
江妄沉默无言，气笑了。
*
3，
2，
1…..
许星燃在电梯前驻足，慢慢伸手，戳了下电梯键。
“许星燃！”
一道沉着悠悠的男声从身后响起，一字一句叫住她名字。
许星燃偏头，目光平静看向跟过来的江妄，似乎料到他会跟过来。
有趣。
江妄勾唇失笑，懒声歪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因为你先对我心存偏见，所以才觉得我对你存了偏见，还图谋不轨？”
许星燃扬眉，像听到什么笑话：
“江总说笑了，您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巴结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对您心存偏见？”
“所以…，你就像刚刚那样‘巴结’的？”
许星燃：“……”
‘叮——’
电梯门恰逢时机的打开，谈话明显尚未结束，她脸上流露出在走与留之间纠结的迟疑。
江妄沉下脸，先递了台阶：“过来，真有工作要谈。”
许星燃不再迟疑，转过身与他对视。
“不知道江总要谈什么工作？是否等明天到公司…”
“你就这么想借故辞职，跟着江屿白走？”江妄兀然沉声打断她。
许星燃不说话了。
江妄似有若无轻哂，“人人都说许总监靠江屿白上位，我不信。所以我得亲自看看，许总监到底有几分真本事，是否够格留在总部，跟着我继续好好。”
许星燃愣住了。
他不信？
不等她仔细辨别江妄话里几分真假，他已经转身往回走，慢条斯理地语声飘过来。
“有关‘城南旧改’的，我有意交给许总，你敢接么？”
激她！
许星燃眉心压低，这世上只有她许星燃不想，却没有她许星燃不敢的事。
江妄走到套房门口，身后依然没传来任何动静。
他回头看，走廊里空荡荡，不见许星燃。
“……”
他愣了一秒，再度气笑。
这女人…，真可以！
*
许星燃撇下江妄独自离开。
隔天一早，她刚到办公室，就被助理小陈告知，江总找她。
“知道了。”
许星燃淡淡应了声，打发走小陈，然后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花五分钟‘噼里啪啦’敲了份‘辞职报告书’。
打印出来，签好字。
捏着辞职报告径直去了江妄的办公室。
做戏做全套。
她赌江妄会把她按在总部，当做拿捏江屿白的把柄，所以这份辞职报告，他绝对不会签字。
事实证明，许星燃赌对了。
‘叩叩叩’
她敲响办公室门，推门而入，目光平静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一板一眼开口：
“江总，您找我。”
江妄正在秘书拿来的文件上签字，抬头淡淡扫她一眼，嗯了声。
“进，关门。”
许星燃关上门， 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秘书签完字，便拿着文件低头快步离开。
办公室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两人，一站一坐地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