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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好的手帕交,承阳公主到了。
嬷嬷“扑通”一下跪倒:“公主,快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快要生产了,可侯爷把人都调走了,不让她生,他们这是要让小姐一尸两命啊!”
承阳公主带着浩荡的人群闯了进来,把守院门的人看到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倒了一地。
公主一脚踹开挡路的人,冲进了屋子里。
几个婆子正按着我,还在死死揉着我的肚子,公主一剑过去将一个婆子的手砍了下来。
“好歹毒的婆子,敢当着本宫的面行凶,好,好得很。”
“谢行远在何处?”
我看着公主,终究是嬷嬷趁着间隙派出去的人搬来了救兵。
“殿下救我!”
承阳一把拉住我的手:“稳婆和大夫呢?”
嬷嬷哭着说道:“侯爷把稳婆和大夫,还有珍贵的药材全都拿到了大房的院子里!”
“如今全府的人都守在清荷院,侯爷说要让她先生下嫡长孙,不让小姐产子。”
“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被活活地移了胎位,如今怕是要难产了。”
承阳公主目露凶光:“好一个靖远侯,好一个顾心月,本宫赏下来的东西都敢抢!”
她叫人拎起断手的婆子:“带路,去你们大夫人的院子。”
清荷院内,顾心月正喝着燕窝,细声细气地劝着谢行远:“行远,你先去看看晚玉吧,去哄哄她。”
“我怕她埋怨我,都是我肚子不争气,所以一直没发动,害得她这样忍着我也难受。”
“不如叫人把燕窝送她院子里,行远,她向来最听你的话,你多劝她几句。”
“想必她是在恼怒你陪着我,女人嘛,都是小心眼的。”
“无论如何,她都出身镇国公府,金枝玉叶,怠慢不得呀。”
谢行远笑着抚了下她的肚子:“没事,正好趁这个机会她的威风,女人都是要生孩子的,你这样懂事,她却无事生非,天天闹个不休。”
“从天不亮就说自己要生了,你也怀着胎,你都说了是可以忍着的,她怎么就忍不了?”
话音刚落,“呯”的一声,一个婆子被砸开院门扔了进来。
承阳公主拎着剑,带人冲进了院子。
顾心月一声娇呼,躲进了谢行远怀里。
“女人生产是可以忍着的?顾心月,你倒真叫我长见识啊。”
“等你生的时候,记着今的话,晚玉忍了多久,喝了几碗药,你便忍多久,喝几碗药。”
“放心,我从宫中带出的药材,效果绝对比民间的好。”
谢行远慌忙站起来行礼:“公主殿下。”
承阳公主只盯着他问:“本宫派来照顾晚玉的太医和稳婆呢?”
早已有侍卫,从后面的院子里找到了被绑着的稳婆和太医。
“公主,他们被绑在后院,堵着嘴不让出声。”
顾心月脸色大变,承阳公主一挥手:“马上带去正院,晚玉胎位不正,你们快去,去迟了怕是不好。”
顾心月立马叫道:“他们走了,我怎么办?”
谢行远皱着眉:“公主,这是我靖远侯府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手吧。”
“来人,把人拦下。”
承阳公主把剑一横:“本宫在此,你敢拦一下试试。”
“镇国公浴血边关,你却在京城欺负他的女儿,我告诉你,晚玉若有个三长两短,便是十个靖远侯府也不够你赔的!”
“你在京中享受着荣华富贵,却转过身谋害元帅之女,是想寒了沙场将士之心吗?”
“难不成你是敌国的奸细?”
谢行远冷汗涟涟,忙说道:“我没有,只不过是晚玉胡闹罢了,公主你怎么也陪着她闹。”
承阳公主一声冷笑:“胡闹?你的妻子生产,性命攸关,你这个做夫君的却紧锁院门,守在寡嫂身边卿卿我我。”
“你这不是故意要害死她,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是什么?”
谢行远喃喃地说:“心月说了,女人生产哪有这么快,忍一忍是能再晚几天的。”
顾心月脸色煞白,直摇头道:“不……不是我,我也是听丫鬟婆子们乱说的。”
承阳笑了:“来人,拿催产药来,看着谢夫人,若她胎动生产,便让她也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