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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铭环顾四周,平里总是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喝茶的陆母,此刻却是不见踪影。
他满头雾水,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被陷害了,可一时之间却无从辩驳。
工作保密需要,她没有办法透露出一丁点消息。
陆淑宁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默认了。
她顿时起身靠近,抬手拉扯着他的衣领,眼神阴鸷:“顾聿铭,你是在故意和我作对吗?”
“我要说多少次,怀远只是我年少时犯下的错,你为什么还要作践自己来报复我?”
顾聿铭冷笑一声,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眸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知检点,谎话连篇吗?”
她接连问了他两个问题,他也回给她两个问题。
陆淑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怒气让她额头青筋暴起。
她简直头痛欲裂,顾聿铭神色坦荡,说出的话却像是锐利的刀子,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
老宅里,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怀远见状,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淑宁,你别忘了,你同事也看到先生和一个女人搂在一起,往邮电局附近的小巷里走呢。”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顾聿铭,义愤填膺道:“顾先生,淑宁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背叛她?”
“在我们乡下,你这样的男人是要浸猪笼沉水的!”
殊不知,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他和陆淑宁了。
顾聿铭没办法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反正明天无论如何他都会离开这里。
但他没想到,这一晚会让他几近丧命。
只见陆淑宁缓缓松开手,坐回到沙发上。
她沉声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怀远,就按你说的做吧。”
沈怀远得意地笑了出来,挥了挥手,让佣人用绳子将顾聿铭捆了起来。
老宅后院有一个小型的蓄水池,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冰冷的。
他被扔在水中,在濒临窒息的时候,很快又被拽了出来。
不知反复了多少次,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秋夜里的水,冷得刺骨,顾聿铭已经麻木。
直到第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被扔到柴房里关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陆淑宁来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但这抹心疼转瞬即逝,她咬了咬牙,暗暗告诫自己必须狠下心。
“聿铭,你知错了吗?”
她知道顾聿铭能听到她的话,可她却看见他眼神空洞麻木,只是用力弯了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她站起身,吩咐着看守的佣人:“把先生关在这里,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说罢,她便迈着步子,离开了柴房。
而紧接着,沈怀远却出现在这里。
他直接坦言道:“顾聿铭,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但你自己不说这三天去哪了,又能怪得了谁,况且就算你说了,我也有办法让淑宁不信。”
顾聿铭艰难地睁开双眼,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咬着牙,声音微弱:“为了入赘到陆家,你就要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沈怀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狂妄。
“顾聿铭,可明明我才是陆淑宁的丈夫啊。”
“一年前你们本就没有复婚,淑宁对我有愧,所以和我结婚作为补偿。”
顾聿铭脑袋“嗡”的一下,恍然想起领导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可笑至极。
沈怀远继续说道:“听说淑宁去参加表彰大会了,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所以我打算发发善心。”
“我马上会去医院里照顾老夫人,也会帮你遣散所有佣人,行李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就自行离开吧。”
顾聿铭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
这边沈怀远刚刚离开,一辆吉普车就驶入了陆家老宅。
领导直接亮了证件,在警卫员的保护下一路畅通无阻,将顾聿铭带离这里。
阳光重新洒在顾聿铭身上,却驱散不了他沁到骨子里的寒意。
他浑身湿透,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弱得随时可能倒下。
领导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担忧:“聿铭同志,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顾聿铭摇了摇头,声音坚定:“不了,我想现在就离开。”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多待,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痛苦和恶心。
领导无奈地叹了口气,亲自将顾聿铭送上了飞机,还特意叮嘱同行的人帮忙照顾。
直到飞机缓缓起飞,他终于松了口气,随即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表彰大会也正式开始了,顾聿铭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表彰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