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这才高兴起来。
下午，孙亚楠也悄悄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
“到底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王雅一脸好奇。
我看着她们两个年轻，健康，还没被病痛折磨的脸，眼眶突然有点热。
上一世，王雅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孙亚楠最后的那几天，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用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绝望。
我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我问你们，”我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两个月身体越来越差？”
王雅想了想。
“好像是……我最近突然老感冒，动不动就发烧。”
“不过来的快过的也快，我想可能是因为最近换季的缘故吧？”
孙亚楠点头，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也是，鼻子老不舒服，还头晕。”
“我以为是我熬夜熬的。”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指了指阳台方向，放出炸雷，“是因为林暖暖在那儿天天喷漆？”
两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雅才小声说：“是有味儿……但她不是在阳台做的吗？应该……还好吧？”
“还好？”
我冷笑，“你知道喷漆里有什么吗？你们看看我拍的配料表，还有她说的商家链接介绍，里头全是苯，甲醛，还有挥发性有机物，全是致癌物！”
“这类致癌物，长期接触会诱发白血病。”
孙亚楠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查的。”
我看着孙亚楠和王雅惨白的脸，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而且，我已经问了学化学的学长，他说在室内喷漆，没有专业通风设备，相当于慢性自。”
“那些东西会沉积在空气里，我们天天吸，一年两年的，谁受得了？”
王雅咬着嘴唇，还是不想面对现实。
“可是……林暖暖她不是说她用的都是环保漆吗？”
“环保漆也含苯，只是含量低一点。”
说着，我又开始克制不住地冷笑起来。
“而且，林暖暖放在宿舍的那个牌子我查了，本不是环保的！”
“甚至本不是她发给我的链接里的东西！就是最便宜的那种工业漆！”
“我问过老板了，他本没有查到林暖暖订单！”
“况且，林暖暖她自己做的时候都戴着口罩，但是我们呢？她甚至没有提醒过我们哪怕一次！”
又是一阵沉默。
孙亚楠突然开口：“所以你想怎么办？让她别做了？”
“不止。”
我看着她们两个，语气坚定，实话实说道，“我想让她搬出去，甚至想要曝光她的所作所为。”
王雅瞪大眼睛，“什么？让林暖暖她搬出去？她怎么可能同意？而且还要曝光她……”
孙亚楠皱眉，也接过话茬儿。
“诗晴，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过了？她毕竟是我们室友……”
“过？”我盯着她的眼睛，笑了。
“孙亚楠，我问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得了白血病，她还好好的，你甘心吗？”
孙亚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