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茹倾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被那双手覆上的瞬间，她丰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伸手推开陈煜。
毕竟在刚才那漫长的两个多小时里，为了保住视频不被曝光，这小子的手在她身上可没少留下痕迹。那种强烈的排斥感，在经历了极致的社死和妥协后，已经隐隐产生了一丝麻木的接受度。
“最多只可以这样了。”柳茹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无力。
陈煜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微微用力，指腹陷进了极具弹性的软肉里，停留了两秒，才平稳地松开。
柳茹倾如蒙大赦般地吐出一口气。她转过头，用一种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幽怨的眼神瞪了陈煜一眼。
“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真的死心塌地喜欢浅浅。”柳茹倾咬着红唇，“弄了半天，原来你是冲我来的。”
陈煜转过身，迈步朝包厢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不，你弄错了。都喜欢。”
“你！”
柳茹倾被这句话气得口一闷。她狠狠瞪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压着声音喊道：“你想都别想！你答应过我的，最多在我家住一个礼拜就得搬出去，而且必须当着我的面删掉所有的视频！”
陈煜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她抬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柳茹倾生怕他反悔，连包里的东西都没顾上整理，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追了出去。
“这次你再敢骗我，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你翻脸！”柳茹倾追到走廊上，冲着陈煜的背影低声警告。
“放心。”陈煜头也没回。
柳茹倾刚准备继续跟上，突然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劲。她停下脚步，这才发现过道里站着两个刚刚上楼的男客，正目睛地盯着她看。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紧绷的、布料极少且半透明的白色技师服。
柳茹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伸手扯住裙摆，试图遮掩一下大腿的春光，加快脚步就想越过那两个男人去追陈煜。
就在她路过两人身边时，其中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男客突然眼睛一亮，转头对着旁边领路的咨客小雅喊道：“这个！我就要这个！这是你们店多少号技师？”
男客一边说，一边借着酒劲，伸手就打算去拉柳茹倾的胳膊。虽然这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但包裹在制服里的这副身段实在太诱人了。
柳茹倾眼疾手快，一把甩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我才不是技师！”柳茹倾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反驳。
大肚男愣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不是技师？你身上穿着的不就是你们这儿的技师工服吗？装什么清高啊。”
周围服务员和客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柳茹倾站在走廊中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强烈的社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结实的手臂从旁边伸了过来，牢牢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种熟悉且充满压迫感的力度，让柳茹倾本能地转过头，正对上陈煜那双平静的眼睛。
陈煜搂着她。一米七二的丰满身段靠在怀里，那种熟透了的柔软与分量感，跟柳浅浅那种青涩的骨感完全是两种体验。
“抱歉。”陈煜看着那个大肚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是我的女人，只能我用。”
柳茹倾诱人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面对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她最终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了陈煜的肩膀上，任由他揽着自己，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那条走廊。
大肚男和同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错愕地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是……你确定那不是她儿子？”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吃上这么好的软饭了？”
虽然那个风韵犹存的女技师极其上头，但两人显然也没有在场子里自讨没趣的打算，骂骂咧咧地进了包厢。
一直站在旁边的小雅，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暗自心惊，完全没想到这个第一次来消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小伙，竟然有着这么雷厉风行的手段，三两下就把那个眼高于顶、看起来傲娇得不行的极品熟女给撩得服服帖帖的。
……
楼下大厅。
陈煜走到前台结账。
“先生，您一共消费一千零八十元。”收银员递过账单。
陈煜拿出银行卡递过去。在当下这个年头，一千多块钱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是六七百块钱而已。
“洗个脚是真贵啊……”陈煜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看来网上说的“痴情男人是因为洗脚洗少了”，也不全对，很大程度上可能只是因为他们没钱。
……
与此同时，金辉足道的后场休息室。
柳茹倾推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更衣室。
红姐见她回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想要攀谈。但柳茹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系统的五倍业绩奖励已经到手，她现在只想把身上这层代表着屈辱的皮剥下来，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这个地方半步。至于今天在这个包厢里受尽折磨换来的那点提成，她本就不打算要。
走进更衣室，关上门。
柳茹倾脱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包臀裙。更衣室惨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肌肤上。
她低下头，视线掠过自己的口和大腿，那上面清晰地印着几道有些发红的指痕。
“真是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柳茹倾咬着嘴唇，低声抱怨，“肯定是故意借着机会报复我！”
一想到刚才答应了陈煜，还要让他去家里住上整整一个礼拜，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恐慌。
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身上这些比较有肉的地方，肯定免不了还要继续遭罪。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女儿柳浅浅也生出了一丝深深的怨气。
这四五年来，那个死丫头明明把陈煜拿捏得死死的，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为什么今天偏偏要把人给急了？
结果到头来，真正遭罪受折磨的却是她这个当妈的。
……
更衣室外。
红姐站在休息室里，看着紧闭的门板，脸上满是错愕。
那个她到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刚来应聘的时候，高贵得像个不可攀附的豪门阔太。结果进去陪了一个客人，这才不到晚上九点，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清楚地看到了那女人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还有那红润得像是被雨水彻底浇灌透了的脸色，脚步甚至都有些虚浮。
红姐原本以为，要把这种骨子里透着傲慢的女人拉下水彻底沦陷，怎么也得调上一段时间。结果谁能想到，仅仅是一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就把她折腾成了这副软脚虾的样子。
“她跑来应聘，怕不是为了赚钱。”红姐在心里嘀咕着，“估计是在家里闲得发慌，特意跑这儿来找年轻小伙子犒劳自己的吧？”
……
十分钟后，柳茹倾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更衣室。
她来到一楼大厅，陈煜已经买完单，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她。柳茹倾只当没看见，挎着包包，自顾自地朝着大门走去。
陈煜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在意，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在柳茹倾身后，陈煜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件白色轻薄后妈长裙包裹出的夸张曲线上。
平心而论，柳浅浅虽然有着年轻女大学生的青春气息，像山涧清风一样清新，但在男人真正成熟的审美里，像柳茹倾这种被岁月沉淀出来的熟女风韵，才算得上是男人的最终归宿。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狂野与丰满，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永远无法企及的。
前世那长达二十年的牛马生涯，连本带利，他不仅要一分不差地收回来，还要狠狠地翻倍收。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所大门。
柳茹倾浪长发披在肩头，那条白色的后妈长裙将她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超细跟高跟鞋，白里透红的肌肤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惹眼。
晚上九点，正是足浴城客流高峰期。进进出出的男人们，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黏在柳茹倾身体的敏感部位上，久久无法移开。
柳茹倾做医美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充满垂涎的目光。
但今天她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以前那些男人只有看着的份，可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却被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小男人给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
她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走在身侧的陈煜。
在柳茹倾的潜意识里，她依然认定陈煜和柳浅浅是绝对分不了手的。
这四五年的时间，陈煜一直被女儿当成提款机一样予取予求。
今天陈煜之所以这么放肆、这么疯狂，完全是因为被要天价彩礼后的触底反弹，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宣泄罢了。
归结底，还是怪浅浅这次把绳子勒得太紧了。
“回去必须得好好劝劝浅浅，适当的时候也得放放水。”柳茹倾在心里盘算着，“不然再这么闹下去，遭罪的只能是我自己。”
就在两人顺着台阶往下走时，一道带着几分心虚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茹倾阿姨……你……那个……”
柳茹倾抬起头，看清了站在台阶下方的人。
那是个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人，跟柳浅浅年纪相仿，正是他们家多年的邻居，也是柳浅浅的青梅竹马——高浩。
高浩的眼神有些飘忽，看到柳茹倾从足浴城里出来，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我……我是过来找一个朋友的，他在里面消费，我进去找他拿点东西就走。”
看清来人的瞬间，柳茹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被熟人撞见自己从这种地方出来，哪怕她现在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巨大的心虚感还是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柳茹倾踩着超细高跟鞋的脚踝猛地一软，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去。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顺势将她那丰腴的身段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