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原身在家的待遇,孟夏顿时没了胃口,拿着勺子搅拌着肉粥……
那渣爹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面的人情绪毫不掩饰地低落,阿古拉心里有了答案,看着她动作皱起眉。
“好好吃饭。”
一个那样的阿爸,还能影响她吃饭,看来还真是亲生的。
孟夏隐晦的白了他一眼,端起木碗三两口把肉粥吃完,肚子已经大半饱了。
望着剩余的食物犯愁。
“我……吃不下了。”
阿古拉第一次觉得养个人真麻烦。
“喝掉。”
孟夏想起刚才苏和在打酥油茶,那这碗便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心头暖意升起,真诚道。
“谢谢你,大哥。”
女人仰起头,这次不像刚才吃粥那般缓慢,一口接着一口,恨不得一碗羊立马下肚。
顺着阿古拉的角度,女人修长又白皙的脖颈,动了一下又一下,待喝完放下木碗,她长吁着气。
一张笑脸明艳又鲜活。
或许是喜欢羊的鲜甜,舌尖还在嫣红的唇上划过,白色的羊渍一晃而过。
阿古拉太阳直突突。
双腿换了个姿势交叉而坐。
“过来。”
孟夏茫然地抬起头,她不是喝完了,又怎么了。
阿古拉打开桌子抽屉,从里拿出个木盒子,“听不见?”
男人声音冷了下来。
孟夏无奈站起身走了过去。
“大哥。”
阿古拉下巴一挑。
“坐下。”
孟夏看着男人占据了大半的长木凳,没动,心怦怦地跳到了嗓子眼。
阿古拉没了耐心,捉住她胳膊按在凳子上。
“……”
坐下后两人距离很近,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清晰传来,孟夏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刚想问男人怎么了,
低哑的声音率先开口。
“脱掉。”
孟夏瞪大了眼,捂着衣衫往后退去。
“什……什么?”
这人不会又想欺负她吧,想着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跑。
哪知男人动作更快,捉住她胳膊一拉,孟夏歪倒着扑进人怀里。
“大哥,你放开,我……”
“跑什么?”
阿古拉闷哼一声,烦躁地将人按在怀里,顺手拍了下。
“坐好,擦药。”
孟夏仰起头,“擦、擦药?”
阿古拉打开手上的木盒子。
“乌云下手没个轻重,胳膊不疼?”
孟夏瞥了眼右边胳膊,掩住眼底的复杂,她以为没人会在意的,毕竟以前哪里受伤,都是忍忍就过去了。
臀下肌肤火热,察觉到两人姿势不对,孟夏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大哥,你先放我下来。”
哪怕两人亲密过,依旧不太习惯。
阿古拉身子往前倾了倾,女子的幽香越发清晰,脸色却渐渐阴沉,没了耐心。
“要我动手?”
孟夏察觉出他不悦,想拒绝又不敢,无奈撩起袖子,的胳膊一点点露出,上面青紫遍布,看得人心惊。
可到臂弯时,袖子便撩不动了。
孟夏僵在原地。
这……
下一秒,锁骨处一阵冰凉触感袭来,右侧滑了下去,吓得孟夏伸手去阻拦,刚有动作,男人便厉声道。
“再动,爪子别要了。”
孟夏:“……”
又凶。
明亮的帐篷里,女人衣衫不整,的肌肤上,从锁骨到肩膀,斑斑点点全是痕迹。
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或许是害怕,纤细的胳膊微微紧绷,随着呼吸轻轻发抖。
阿古拉本就深邃的眸色越发暗沉。
“伤了也不吭声,想成个废人,让咱们养一辈子不成?”
孟夏一噎,再次体会到这人的脾气有多不好,低垂着头也不敢顶嘴,只能僵直着身体,尽量拉开两人距离。
男人木盒里气息缓缓散开,极强的存在感想忽略都难,孟夏的心疯狂跳动,脑子都晕乎了起来。
“忍着。”
阿古拉扣出药膏,一点点抹在红肿的胳膊上,“不许乱动,听见没。”
孟夏只觉胳膊一阵冰凉,男人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带起一阵轻颤,心瞬间提了起来。
“没事。”
不疼……
话音刚落。
胳膊上一阵酸涩。
“嘶……”
抽气声响起。
渐渐的,肌肤越来越热,酸涩被疼痛代替,孟夏有些受不住地歪头想躲。
“大、大哥……”
疼死了。
阿古拉听着那娇气的声音不为所动,手上很有巧劲地一下下继续揉搓。
“淤血不散开,明儿有的你疼。”
恍惚间,孟夏只觉这话好生熟悉,脑中一个画面闪过,还没想起什么,又一阵痛意袭来。
孟夏坐不住了,手不自觉地抓上男人的衣衫,抬手推搡起来。
“你放开我……”
阿古拉脸色铁青,深邃的眼眸盯着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人按住狠狠欺负。
“闭嘴。”
男人语气很是不耐烦,颇有些咬牙切齿。
孟夏怕惹恼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抓着他衣衫的手越来越用力,实在忍不住时才吭一声。
帐篷外。
乌云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娇泣声,浑身火气直冒,实在忍不住伸手就要推门。
“乌云,你什么?”
苏和一把拦住。
乌云气得牙痒痒,“二哥,夏夏在哭,大哥又欺负夏夏,我进去看看。”
苏和嘴角微抽。
“大哥在给夏夏擦药。”
帐篷本就不隔音,刚才里面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
又一道哭声传来。
乌云烦躁地走了两步。
“可是夏夏哭得这么惨。”
谁知道大哥是不是在欺负夏夏,哪有这么上药的,刚才还不让她解释,便将人带走。
好气……
苏和呆不下去了。
“走了。”
乌云有苦难言,气得一脚踢在草地上,口中不服地嘟囔。
“夏夏是我带回来的。”
“她的安全我负责。”
说着就要冲进去。
然,身边人一动不动。
“二哥,你不阻止我?”
苏和冷笑一声。
“蠢货。”
骂完转身就走。
乌云见她二哥又骂人,转头看了看帐篷,又看了看她二哥,气得跟上。
“二哥,等等我。”
她认输还不行吗?
若这时候进去,大哥肯定会揍她。
帐篷里。
阿古拉将药膏放回柜子里,转身一眼便看见双手抱膝坐在床上、把头埋起来的人。
叹了口气走过去。
“夏夏。”
熟悉的声音传来。
孟夏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想抬,也不理人,疼死她了。
阿古拉伸手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双目通红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
坐在床沿将人拥入怀里。
“这点疼都受不住,娇气。”
孟夏靠人怀里,瓮声瓮气道,“疼是真的。”
他手劲儿大不大,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