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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从明结婚的第三个月。
姜明煦开学了。
沈秒秒年纪到了。
可按照她现在的自闭情况。
别说上学了，就是出卧室门和人说话都够呛。
我每天会准备两份一样的早餐。
一份端上餐桌给姜明煦。
一份放在沈秒秒卧室门口的地上。
放过去的时候，还要拉一下门口的铃铛，告知她早饭到了。
沈秒秒一般不会回复，也不会立刻去拿早餐。
她会等。
等我送姜明煦出门。
等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她才会鬼鬼祟祟地打开一条缝去拿早餐吃。
只不过这次，她伸出手来，没有摸到早餐，反倒是摸到了我的手。
小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有些慌乱地想要将手收回时，被我用力拽住。
下一秒，我将人从房间里用力拖了出来！
沈秒秒控制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
像一只受了的小兽。
手脚并用地疯狂挣扎起来。
看我没有放手的意思，沈秒秒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发疯似的咬上我的手。
我没动，任由她将我的手咬破，有血顺着伤口落下，渗透进沈秒秒的嘴里。
她等待许久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只有一条厚厚的披风盖住了她，将她重新笼罩在黑暗中。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你是好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秒秒呆呆地透过披风的缝隙看我，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因为这事我去打了一针破伤风。
但是好在沈秒秒开始愿意出现在人前了。
从最开始的封闭自己，到慢慢地会打开门回应，虽然还是不太愿意出来，可确实是往前进了一大步。
我在客厅跟姜明煦说话时，总是会感觉到有道隐晦的视线一直盯着我们看。
可等我再看过去，又只能看到关得严严实实的门。
直到那天，我准备送姜明煦去舞蹈班。
小姑娘穿着漂亮的艾莎裙子，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地臭美。
任凭我说得口舌燥也不肯换。
到最后，我只能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就穿这条裙子去上舞蹈课吧。」
「到时候做不了太大的动作你别说妈妈没提醒你。」
姜明煦顿时高兴起来，踮着脚来亲我，还不忘甜甜地恭维我一句：「妈妈你最好啦！」
我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子。
带上东西准备出门时，却不经意地瞥见沈秒秒畏畏缩缩地拉开一条门缝，正在偷偷看姜明煦身上的衣服。
姜明煦抱住自己的裙子，扭扭捏捏道：「这是我的裙子。」
「它太大了，你穿不了的。」
「对吧，妈妈？」
姜明煦小姑娘紧张得不行。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她虽然是个乐于分享的小孩。
可是这条裙子，沈秒秒是真的穿不了的。
她太瘦了。
和圆润可爱的姜明煦完全是两种类型。
姜明煦急忙扯了扯我的衣角，试图让我为她说话。
我有些哭笑不得，应了句：「对。」
「这条裙子确实有些偏大了。」
沈秒秒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垂下了头。
我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直接出门。
但是拉开大门后，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回头问道：「秒秒，要不要跟阿姨一起出门？」
「我给你也买一件明煦姐姐身上一样的艾莎公主裙。」
「我给你买一件小码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