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长驾到,侯门嫡女身份揭晓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一个身着玄黑华袍、腰佩长剑的男人大步踏入,身后跟着一队身着玄甲的亲兵。
他生的剑眉星目,眉眼间竟与我有七分相似。
是我的兄长,镇北侯林墨。
堂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蔫了的茄子般垂下头去。
县令连滚带爬从公案后跑出来,伏跪在地:
“下官……下官不知侯爷驾到,还望侯爷恕罪!”
林墨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被按在铡刀上的手,脸色瞬间冷得像北境的冰霜,按着我的衙役吓得触电般松手。
“若非我得到消息及时赶到,你们是不是要把她的手指砍下来?”
林墨二话不说,将那胖县令拎小孩般抓来按在铡刀上,脆利落地砍掉了他的右手食指。
县令的惨叫响彻整个衙门,所有人都直冒冷汗。
我踉跄着站直身子,手腕上还留着淤青。
林墨走到我面前,目光一寸寸扫视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扫过我枯黄打结的头发,最后停留在我手腕和脖颈露出的旧伤疤上。
那些被藤条抽打、被铁链磨破、被炭火烫伤的痕迹,在破烂的布衣下若隐若现。
他喉头滚动,声音压抑得有些颤抖:
“晚晚。”
我抬头看他,想挤出一个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哥。”
这一声彻底坐实了我的身份,堂外围观的村民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王婶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县令浑身哆嗦,不断磕头:“下官有眼无珠!下官该死!”
在听我说完这些子的遭遇后,林墨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眼神愤怒得吓人。
林墨脱下外袍裹在我身上,抱着我走出衙门。
“点兵!”
“你受的苦,哥会一件件替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