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巴掌雨点般落下,我的脸颊迅速红肿,辣地疼。
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越是这样,他们打得越狠。
花衬衫男人似乎觉得不过瘾,他从酒桶里捞出一大块冰,捏着我的下巴,强行往我嘴里塞。
“不哭是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冰块的寒意瞬间侵袭我的口腔,我被冻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哭了,她哭了!”
有人兴奋地叫喊起来。
夏夏靠在傅深怀里,满足地叹息:“真好听。”
她踮起脚,在傅深耳边轻声说:“阿深,我还想听点别的。”
“你不是说,她最会叫了吗?”
傅深猛地睁开眼,看向那个花衬衫男人。
男人会意,淫笑着朝我走来,手开始不规矩地撕扯我的衣服。
“不……不要……”
我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放开我!傅深!你让他们放开我!”
傅深拳头紧握,眼前的景象让他眉毛皱成一团,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但他却始终站在人群之外,犹如一个局外人般,始终没有上前阻止。
那晚,我的惨叫和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包厢。
而夏夏,就靠在傅深的怀里,听着,笑了一整晚。
第3章:
凌晨三点,夏夏听够了我的哭声,让人把我扔出了别墅。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
更让我绝望的是,傅深停掉了我所有的银行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的催费短信。
【苏小姐,您父亲的医药费若在三小时内还无法缴清,我们将按规定,拔掉呼吸机。】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深夜的街头狂奔。
我不能让我爸死。
走投无路之下,我想到了一个人。
顾言。
京圈里有名的温柔公子,也是那群人里,唯一没有碰过我的人。
更是那三年黑暗中,唯一会偷偷在我掌心塞一颗糖的男人。
我颤抖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顾……顾言,救救我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叹息。
“在凯悦酒店3201等我。”
我毫不犹豫地打车过去,用身上仅剩的几枚硬币付了车费。
推开3201的房门,顾言正站在窗边,身影落寞。
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卑微地乞求。
“求你,求你救救我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开始颤抖着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裙子。
“住手!”
顾言一把拉住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那些不堪的伤痕。
他眼底满是痛惜和不忍。
“晚樱,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爸的命,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密码是你生,里面的钱足够叔叔的医药费了。”
我握着那张卡,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眼泪决堤而下。
“谢谢……谢谢你……”
我正准备下跪道谢,
砰!
酒店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傅深带着夏夏,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披着的外套,和我手里那张黑卡上,瞬间变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