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你看看你，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
7
那天晚上，我下楼倒水的时候，温若晴已经走了。
池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酒。
他看见我，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质问，发火，摔东西，都行。”
我站在楼梯口，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希望我发火？”
“我不知道，”他喝了一口酒，“你最近变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不做饭了，不等门了，不问我去哪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慢慢走下楼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池夜，你觉得我是什么？”
他看着我。
“我是你的妻子，还是你家里的一个家具？”
他没有说话。
“家具用久了，忽然换了位置，主人会觉得奇怪。但家具不会难过，不会委屈，不会在夜里偷偷哭。”
“你说得对，我变了。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爱你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池夜的酒杯停在唇边。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消失了。
“你不爱我了？”
“嗯。”
“随你。”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你把所有的期待都押在他身上，然后他一次又一次地让你失望。”
“每一次失望都像一针，扎在心上。一开始很疼，后来慢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