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机会。
方瑶激动地一拍大腿。
“高！实在是高！”
“月月，你这三年，在里面是不是偷偷进修了孙子兵法？”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三年，我确实读了很多书。
法律，金融，心理学。
那些冰冷的知识，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向上攀爬的藤蔓。
它们让我在绝望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理智。
也让我明白，对付恶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有手段，才能把属于自己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我和方瑶聊了很久。
聊这三年的变化，聊未来的打算。
我告诉她，我的第一步计划。
离婚，并且，要求顾城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
“那份协议……”
方瑶有些担心。
“毕竟当初是为了买房做的，法律上能认可吗？”
“能不能认可，不重要。”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冰冷。
“重要的是，它能让顾城和他们一家，彻底乱了阵脚。”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月，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那是我出狱时，方瑶新给我买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沈月！你出狱了？”
是王雅琴，我曾经的婆婆。
她的语气，还和三年前一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命令和不屑。
“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顾城心软，被你骗了，我可不傻！”
“你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惨吗？害得李蓉现在还躺在床上！”
“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当着我们全家的面，给李蓉下跪道歉！”
“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
电话那头，王雅琴还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
方瑶气得脸都白了，抢过手机就要骂回去。
我却拦住了她。
我对着手机，平静地，清晰地，说了三个字。
“你是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04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紧接着，是王雅琴气急败坏的尖叫。
“你敢问我是谁？”
“沈月！你这个坐了牢的贱人！你脑子也坐坏了吗！”
“我是你妈！你以前不是叫得挺亲热的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耳朵被她刺耳的声音震痛。
方瑶在一旁，脸都气绿了，嘴里无声地骂着什么。
我冲她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然后，我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用一种更加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困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这位女士，您真的打错电话了。”
“我不认识你。”
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咆哮的机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当着方瑶的面，我利落地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方瑶看着我的作，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得漂亮！”
“月月，你这招太绝了！”
“我都能想象到那个老巫婆现在气得脸歪嘴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