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站在三米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但是你怎么确定这道痕迹不是普通的油渍？怎么确定需要报警？”
我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上个月十五号提的车，到今天还不到四十天。”
“这辆G900是顶配，出厂前经过最严格的路测，后备箱油液渗漏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
我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张卫国。
“张总，你提车那天是我亲手交的车。我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开了不到四十天的车，后备箱净净，连一头发丝都没有。”
“什么人会把后备箱清理得一尘不染？”
“什么人会提前预约保养，然后卡着开店的时间点准时出现，连一杯水都不肯等？”
“什么人会听到报警以后急着要走，甚至不惜动手？”
张卫国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警察按下对讲机：“请求支援，带上勘察箱和生物样本采集设备。”
张卫国突然笑了，笑得尖锐刺耳。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收起笑容，眼底的阴鸷浓得化不开。
“就算我清理过后备箱，那又怎么样？我爱净不行吗？我车里放过生鲜漏水了不行吗？”
“你们有证据吗？就凭那零点几毫米的残留物？”
“那可能是烧烤酱，可能是红酒，可能是任何东西！”
他说得没错。
单凭这一点，确实不够。
但我等的，从来就不是这个。
警笛声再次响起，增援到了。
三名刑侦人员带着勘察箱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向那辆G900。
听说车辆有微量血迹残留后，他们立刻开始提取并检测。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张卫国全程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不断滚动，但他咬着牙没说话。
采样完毕，女警站起身，走到张卫国面前。
“先生，我需要采集你的DNA样本，请配合。”
“凭什么？”
张卫国终于绷不住了，大声怒吼。
“我是来保养车的！不是来给你们当嫌疑犯的！”
“想调查我？你们有搜查令吗？有传唤证吗？”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现场发现的疑似血渍构成了合理怀疑。”
警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可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张卫国的嘴唇在发抖。
他终于把目光投向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我没说话。
店长这时候走到我身边，“所以他到底了什么？”
我正要回答，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辖区派出所发来的协查通报。
【城东翡翠湾小区一名独居女性失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