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啥呐？”
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脑袋伸得老长，往他手机上瞄。
赵雲手一翻，把手机合上。
“没啥。”
“你好小气哦。”赵灵撇撇嘴，哼了一声，但也没继续追问，扭头往窗户那边看。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得震天响，赵雲看了眼手机，还不到七点，这家吃饭够早的。
在北方，除夕这顿年夜饭一般都吃得晚，有的人家要等到10点钟11点钟，菜摆上桌，全家坐齐，先去放炮再动筷子。
这家倒好，天刚黑透就开饭了，赵灵趴在窗户边上，脸贴着玻璃往外瞅，外头不知道谁家在放烟花，一朵一朵地在夜空里炸开，红的绿的黄的，把雪地都映亮了。
赵灵眼巴巴地望着:“好好看呀，咱家要是也放烟花就好了。”
赵雲就随口问了一句：“为啥没放？”
赵灵回过头看他一眼：“哥你一直没在家过年呗，你不在，放啥放。”
赵雲没说话，他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院子里确实冷清。
“那你想不想看？”
“想！老想了！哥你不知道，村里放烟花还有排名呢，谁放得多、放得好看，明年谁家肯定旺。”
“还有这说法？”
“那可不。”赵灵说得一本正经。
“去年老李家放了两千多块钱的，全村人都出来看，今年他家果然盖新房了。”
赵雲笑了一下，从炕上下来，开始穿外套。
“哥你啥？”赵灵眨眨眼。
“去买烟花。”
“现在？”
赵雲拉上拉链:“嗯，我来的时候看见镇上有家烟花店，这会儿应该还开着。”
“哥我也去！”
赵雲看她一眼：“不行，你在家等着。”
“为啥？”
“外头冷。”
说完赵雲推开门，一步走了出去，随手把门带上，赵灵还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追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院子里的大揽胜已经启动了，车灯亮着，正在倒车。
她哥的动作快得跟鬼似的，赵灵把门关上，嘟囔了一句：“骗谁呢，冷什么冷……”
但也没追出去，她转身回炕上坐着，继续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外头的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这回她等着的是自家烟花了。
赵雲把车开出村子，顺着乡道往镇上方向走，他出去其一是买炮仗，第二是把他的金牌打手放出来。
车灯切开夜色，照着前头白花花的雪路，两边是黑漆漆的田地，偶尔路过几户人家，开了大概五六分钟，赵雲看见路边有条岔道，往里是片杨树林，特别黑，一眼看不到头。
他把方向盘一打，拐了进去，岔道更窄，雪也没人扫，揽胜压上去咯吱咯吱响。
往里开了几十米，彻底看不见主路了，赵雲才把车停下，熄火关灯。
四周一下子静下来，赵雲往窗外看了一圈，黑咕隆咚的，啥也没有。
三倍视力也看不清林子深处，但他能听见，没有人的呼吸声，没有脚步声，连只野兔子都没有，确认无人后。
赵雲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释放金牌打手，就放在副驾驶。
他刚说完话，眼前金光一闪，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副驾驶座上多了个人，赵雲往旁边看了一眼，这是个大汉，真的很大。
一身黑色西装，撑得满满当当，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脖子粗得跟头牛似的，脸长得……怎么说呢，粗糙。
五官跟刀砍斧劈一样，棱角分明，眉骨高，眼窝深，鼻梁塌过又长好了的那种，腮帮子上的肉横着长，一看就不是善茬。
就这张脸，往那儿一杵，别人就知道这人是啥的，纯纯大坏人。
大汉扭过头看着赵雲咧嘴一笑。
“老大好！”
嗓门洪亮，跟打雷似的，然后他又嘿嘿了两声，傻笑，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长相形成反差。
赵雲他定了定神，点点头：“好。”
心里默念：真实之眼。
透明的字浮现在眼前。
姓名：待命名
年龄：24岁
身高：190cm
体重：100kg
力量：18
速度：15
体力：17
性格：绝对忠诚，虽然是系统产物，但拥有独立情绪和思维。
状态：精通格斗术、特种作战、枪械使用、载具驾驶。对宿主无条件服从。
赵雲看完眼睛都亮了，18的力量，15的速度，17的体力，三项全超过普通人一大截。
顾飞那种13力量、12速度的，放普通人里已经算能打的了，跟这位一比，直接成弱鸡。
最关键的是下面一行，全是技能，精通格斗术、特种作战、枪械使用、载具驾驶。
赵雲脑子里就出现一个念头，随口一说。
“你会开飞机吗？”
大汉一拍脯：“老大，别说飞机了，你要是有火箭，我都给你开上天！”
赵雲捂了捂额头，这说话语气，听着怎么有点吹牛的意思？
但他转念一想，系统出品的东西，应该不会骗人，说会开，那肯定是真的会开。
赵云又看了一眼这张脸，他没有名字，自己给他取一个吧。
“你以后就叫铁山吧。”
“好嘞！谢谢老大赐名！”
赵雲点点头，重新启动汽车，发动机轰鸣一声，车灯亮起来，他挂上倒挡，开始往回倒车。
铁山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老老实实的，但这身板太大，安全带绷得死紧，感觉随时能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