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林未晞，并没有服用顾怀远给的新药。她把药盒锁进了抽屉，然后打开了个人终端。尽管陆琛警告过她不要用原有设备进行敏感作，但她需要验证一些信息，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安全措施——至少，她需要知道内部系统到底隐藏了什么。
她登录深蓝科技的内网，使用自己的高级权限，在人员数据库和档案中搜索“叶晚晴”和“叶晚秋”。
结果如她所料：查无此人。
深蓝科技作为跨国巨头，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临时工、外包人员、研究者进出系统，但这两个名字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抹得净净。她尝试了拼音、英文拼写、甚至可能的假名组合，都一无所获。
这不正常。如果叶晚晴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调查记者，深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清除所有记录？除非，她触及的核心机密足以让整个公司感到威胁。
林未晞没有气馁，转而搜索“回声计划”。这一次，系统有了反应。一个名为“回声（Echo）”的目录出现在她的权限列表里，但当她尝试点击进入时，弹出了一个要求三重动态密码的窗口。
【第一重：瞳孔动态识别（已通过）】
【第二重：声纹验证（待输入）】
【第三重：实时生成的一次性密钥（需连接指定设备）】
三重动态密码，而且需要指定设备。这意味着，除非她拿到顾怀远或苏芮的专属密钥生成器，否则无法进入。她记下了这个目录的路径和访问要求，然后清除了搜索记录。
她靠在椅背上，头痛依旧隐隐作约。今天在会议上的语口误和顾怀远的警告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已经引起了注意。她必须更加小心，但调查不能停止。
她打开了陆琛给的加密通讯器（耳钉式），低声说道：“内部搜索无果。‘回声’目录存在，但需要三重动态密码，我无法进入。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几秒钟后，陆琛的声音通过骨传导清晰传入她的耳中：“收到。我正在尝试从外部切入深蓝的旧服务器阵列，那里可能有一些未完全清理的志。保持警惕，顾怀远可能已经对你今天的异常产生怀疑。晚上老地方见，我们需要交换信息。”
“明白。”林未晞切断了通讯。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还有几个会议。她必须表现得正常。但大脑里那些混乱的碎片和持续的头痛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她想起了那串自己无意识画出的公式，于是将它加密存储在一个离线设备上，准备晚上带给陆琛分析。
深夜，旧书町安全屋。
陆琛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和数据流。他正在试图攻击深蓝科技一个位于北海道的数据备份中心。这个中心存放着一些非核心的旧数据，但陆琛相信，由于深蓝早期的安全管理没有那么严格，可能会留下一些关于“志愿者计划”或“回声”的痕迹。
林未晞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作。她的头痛已经缓解了一些，但精神的疲惫感依旧。她将白天发现的公式展示给陆琛看。
“这是苏芮的研究笔记里的内容，”陆琛只看了一眼就断定，“涉及记忆移植中的神经突触强化和抑制平衡。这个公式计算的是特定受体在药物影响下的活化阈值……看来叶晚晴确实接触到了苏芮的核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