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樊带她们去的是京市做烤鸭最有名的饭店,这家店火爆到但凡节假不早点去排队有钱都买不上烤鸭。
吃饭的过程中,楚绒得知严樊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入职一家中外合资,现在是里面的小领导,收入高,福利好,严君怡没少找单身不用养家的二哥接济。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都说想你了。”
严樊给妹妹夹了块肉,“等会儿不就一起回去了嘛。”
严君怡突然凑到她哥面前,神经兮兮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偷偷处对象不敢告诉家里,才不敢回家的吧~”
严樊心里一咯噔,毫不客气地把严君怡推远,“瞎说啥,我单身汉一个,哪来的对象。”说完他状若无意地瞥了眼旁边低头吃东西的姑娘。
“有也没关系,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严樊认真地说:“你个高中生整天说什么处对象的,能不能好好学习。”说完他扭头对楚绒说:“小绒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在学校处对象了!”
楚绒没想到这里面还能有她的事,她抬头,“没有,君怡最近都在认真学习。”
有朋友给自己作证,严君怡格外自信,扬着下巴道:“听见没有,我可是好学生,二哥你少看不起人了,而且你现在这副嘴脸跟大哥是越来越像了,没事就问我学习,烦死了。”
严樊往她头上敲了敲,“我去接你,带你吃好吃的,还嫌我烦,你个小丫头欠揍。”
兄妹俩一直在拌嘴,楚绒安静地吃饭,这家店的烤鸭果然好吃,外皮烤得酥脆,面饼薄而韧,包上鸭肉黄瓜丝一口塞进嘴里,香味扑鼻。
只不过楚绒这个典型南方人不太能接受加葱丝,严君怡直说少了大葱香味少一半。
两个女孩子还是高中生,吃过晚饭严樊把人送回家。
看着楚绒裹着军大衣往家走,严君怡感叹:“要是楚绒住咱们家就好了。”
前方驾驶座传来嘲笑声,“这大冬天让人穿裙子的馊主意是你想的吧?”
“……怎么了?”
严樊重新启动车子,毫不客气地打击妹妹:“没看人家脚杆子都冻红了,谁都跟你似的皮厚。”
“哎你怎么说话呢!”
兄妹俩吵了起来,严樊那斯文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毒舌腹黑,只有家人或者亲近的朋友才能切身感受。
楚刚和梁秋月得知楚绒拿了英语演讲比赛第一名特别高兴,楚刚拿着奖状看了又看,准备买个框裱起来。
“小绒你太厉害了,乐乐欢欢要向小姑姑学习知道吗?”梁秋月夸她的同时不忘鞭策两个小的。
梁欢梁乐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第一名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满脸与有荣焉的骄傲,并且已经准备好明天跟江小帅炫耀了。
汤玉英作为图书馆馆长也曾承办过一些比赛,她非常认可这个比赛的含金量,顿时对女婿的妹妹刮目相看。
回房间后,楚绒把军大衣脱下来用衣架挂起来,衣服是严君怡借给她的,特别宽大,能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听说是严铮的。
这种天气军大衣也不可能过水,楚绒只希望晾一晚能把衣服上的气味散去。
换上衣服压腿时,楚绒才发现脚踝上方的皮肤呈现紫红色,看来是冻狠了。
这会儿大院还没供暖,室内温度不高,她去外面打了盆温水,毛巾浸湿拧轻轻敷在皮肤上,处理这些她显得格外从容,因为以前外出演出时经常遇到穿着单薄的演出服暴露在寒风中。
等皮肤恢复正常肤色,楚绒继续练功,然后洗漱,睡觉。
第二天是星期六,只上半天课,课间楚绒被宋晓芹叫到办公室大夸特夸,连办公室其他老师都知道楚绒这个转学生在英语演讲比赛上一鸣惊人。
“小绒,老师要奖励你。”宋晓芹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票,“今晚的电影《少林寺》,听说特别好看,咱们一起去看。”
她的姿态不容拒绝,楚绒接过电影票甜甜地道谢,宋晓芹俏皮地冲她挤挤眼睛,“这场电影可是一票难求,我托了关系才买到两张的。”
楚绒回到座位,严君怡听说小姨请她看电影还有些小吃醋呢,眼珠子一转,“等会儿放学我要叫二哥请我看。”
“《少林寺》很火热的,我都抢不到票。”裴圆圆转过身来,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严君怡大手一挥,“陈嘉航你看过没,没看过我请你们看。”
被突然问到的学霸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哦,我妈已经买好票了,明天去看。”
“看来你是无福消受了,圆圆我带你去看。”
裴圆圆扑进严君怡怀中羞涩地说:“那多不好意思呀~”
傍晚五点半,楚绒准时出现在电影院门口,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还没亮,耳边是叫卖声,鼻尖嗅到的满是食物的香味。
楚绒是吃过晚饭过来的,但想到一张电影票要两毛五,她还是走过去买了一小碗爆米花,一份糖炒栗子,一共花了一毛五,心里总算舒服了。
人和人交往不能都是一个人花钱,宋晓芹作为长辈总是照顾她,她也该表示一下,这点小零嘴两个人吃正正好。
电影五点四十五开始,五点四十时宋晓芹还没出现,眼看手里的糖炒栗子快不冒热气了,楚绒转身走进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