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我一字一句。
“他怪不怪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该想想该怎么赔偿这些东西。”
玄关处忽然传来一些动静,是沈寻舟。
看见我,他的动作先是停顿了一瞬,然后很快发现正在啜泣的苏小娟。
“温屿!你什么!”
他将她护在身后,活像把我当成了会吃人的怪物。
我最后一次深深看了看他的眉眼,唇边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
“你回来得刚好,”
“沈寻舟,我不想再单方面维系这段可笑的关系了。”
他的动作一僵,眉皱得更深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先跟小娟道歉——”
我面无表情说了下去: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合适。”
“所以,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
男人半晌没有回神。
很快,他看到了地上残破的瓷杯,和我扔在桌上那只耳坠。
他闭了闭眼,似是下定决心。
“东西我赔给你,小娟只是来京市体检,在这里暂住两天,动了你的东西也是我没说清楚,你没必要冲她发脾气,有什么事冲我来。”
眼眶中的泪水快要决堤,我匆忙点头,抬步往外走时深呼吸。
“行,一会我让人把账单发给你,你尽快替她还了。”
也许是看破我强装的镇定,他眉间有片刻松怔。
“你以后也别总是往我这买那些又贵又不实用的东西了,要是又被谁用了惹你生气,谁受得了?”
我忍着颤声:
“放心,没有以后了,只有这一次,你还完算我们两清。”
说完我转身,身侧的手却忽然被人抓住。
男人脸色难看:
“等等,你……”
“还有事?”
他犹豫几分,最终开口: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出门的时候注意别被人发现……”
我用力把手抽出:
“放心,清者自清。”
“毕竟从始至终没人知道,你就像从前一样,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就好。”
沈寻舟还想说什么。
我却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不公开的最大好处就是分手方便。
甚至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只要自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正当我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调整心情,
没想到当天下午,联姻对象就马不停蹄从国外飞了回来。
然后又在第二天的清晨,按下了我家的门铃。
站在门外的男人英姿俊朗,纵使身上带着奔波的痕迹,目光却神采奕奕。
“温屿,听说你要嫁给我?”
我看着这位昔的发小,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是啊,你不愿意?”
“愿意,怎么不愿意,你让我入赘都行。”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虽然纪家不如温家,但到底也是商政两路数一数二的家族,他说这话也不怕被纪家长辈揍。
见我笑了,他忽然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沓文件。
“你别不信,这是我现在能掌握的所有家底,现在全部转移给你,反正以后你当家做主,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