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骨的问题，更是让她痛不欲生，性情大变，动辄打骂身边的弟子。”
“宗门里已经怨声载道。”
“师尊请了许多名医，都无法将那两样东西从她体内安全取出。”
“他们说，强行取出，可能会伤及她的本，让她彻底成为废人。”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
真是。
他们当初对我下手时，何曾想过后果？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师尊和药师们研究了很久，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毕竟是……你的东西。”
萧然说得十分艰难。
“他们想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处理你的……呃……眼睛和腰的问题的？”
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是来取经的。
想从我这个“原主”这里，找到给柳如烟治病的方子。
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一个计划渐渐成形。
“想知道？”
我慢慢地说道。
“可以。”
“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见柳如烟。”
“我要，亲自见她。”
06
他们同意了。
或者说，他们别无选择。
柳如烟的情况，已经成了整个宗门的笑柄和麻烦。
曾经人人怜爱的白月光，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病秧子”和“疯婆子”。
据说，她现在看什么都是模糊重影的，走几步路就会因为眩晕而摔倒。
后腰的疼痛更是让她无法静心打坐，修为不进反退。
两种痛苦叠加，让她的脾气变得极度暴躁。
以前那个柔柔弱弱，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仙子，现在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下打脚踢。
她的院子里，每天都能听到摔东西和咒骂的声音。
师尊和师兄们对她的耐心，也在一天天被消磨。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要求，被迅速批准了。
我被带到了柳如烟的住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
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我能闻到房间里浓郁的药味，以及一丝……脂粉的香气。
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师尊和三位师兄都在。
看到我进来，柳如烟的呻吟立刻变成了尖叫。
“让她滚出去！我不要看到这个妖女！”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
我心中冷笑，真是恶人先告状。
师尊咳嗽了一声，声音威严。
“如烟，不得无礼。”
“清秋是来帮你解决痛苦的。”
柳如烟这才安静下来，但还是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我被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正对着她的床。
“说吧，沈清秋。”
师尊的声音传来，高高在上。
“你平时，是如何缓解你那些……‘病症’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先是侧耳倾听，感受着房间里每个人的气息。
师尊的焦躁，墨尘的隐忍，萧然的愧疚，凌风的烦躁，以及柳如烟……那无法掩饰的恨意和心虚。
很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
“师尊，”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在告诉你们方法之前，我能否也问柳如烟师妹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