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议论纷纷。
“作弊？谁胆子这么大？”
“听说是傅砚辞。就是那个被傅家认回来的真少爷。”
“难怪，他成绩那么烂，肯定想走歪门邪道。”
教导主任拍了拍麦克风。
“安静！经过初步调查，高三七班的傅砚辞同学，涉嫌在考前窃取同班同学宋景琛的复习资料和模拟答案。学校决定，给予傅砚辞开除学籍处分，并上报教育局记入档案！”
我推开礼堂大门，沿着中间的过道走向主席台。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宋景琛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乔海盈和傅正韬坐在他身旁。
乔海盈看到我，立刻站起身，压低声音怒斥。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滚出去！”
我无视她，径直走上主席台。
教导主任伸手阻拦。
“傅砚辞，你要什么！下去！”
我一把夺过他面前的麦克风。
刺耳的电流声响彻礼堂。
“各位。”
我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
“学校说我窃取宋景琛的答案。请问，证据在哪里？”
琳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几张A4纸。
“证据就在这里！这是在你房间里搜出来的草稿，和宋景琛同学的答案完全一致！”
我举起麦克风。
“一份没有监控证明来源、没有经过任何笔迹鉴定的废纸，就能定我的罪？”
台下有家长大声喊道。
“人家宋景琛是年级第一，你是个垫底的。不是你抄他的，难道是他抄你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宋景琛站起身，面向台下微微鞠躬。
“各位叔叔阿姨，同学。请大家不要为难我大哥。他只是一时糊涂。”
他转过身看着我，满脸痛心。
“大哥，你下来吧。只要你认错，我保证不追究。”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宋景琛，你这么急着让我认罪，是怕待会儿收不了场吗？”
04
礼堂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前挂着市教育局纪检处的工作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目光锐利。
“我是市教育局巡视组组长陈立国。谁是傅砚辞？”
我放下麦克风，走下主席台。
“我是。”
陈立国打量了我一眼。
“你昨天实名举报有人伪造证据诬陷你作弊。我们已经向省考试院申请了特别权限，调取你和宋景琛的电子答题卡扫描件。”
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傅正韬快步走到陈立国面前，伸出双手。
“陈组长，我是傅氏集团的傅正韬。这只是一场误会，小孩子之间闹矛盾，没必要惊动教育局。”
陈立国没有握他的手，表情严肃。
“傅先生，高考公平不容践踏。既然接到了举报，我们就必须查清楚。”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员。
“连接大屏幕，准备投影。”
工作人员快步走上主席台，将笔记本电脑连接到礼堂的投影设备上。
巨大的幕布缓缓降下。
琳的脸色变得惨白，她走到宋景琛身边，声音发抖。
“景琛……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只要他退学就行了吗？”
宋景琛咬着牙，死死盯着大屏幕。
“怕什么。我的答案是全对的。他的卷子就算调出来，也只会证明他是个连题都看不懂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