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下来，学三声狗叫，我就放了他。」
苏青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是天才，是未来的内门弟子，她有她的骄傲。
让她跪下学狗叫，比了她还难受。
她求助地看向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她摇了摇头。
不要。
千万不要。
如果她今天跪了，那道心就毁了。
我救她，不是为了让她用另一种方式被羞辱。
林天看出了我的意图，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心疼了？」
「苏青竹，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我就把他活活打死！」
「你选吧。」
苏青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自己的尊严。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然后，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要！」我嘶吼出声。
但已经晚了。
「汪。」
第一声狗叫，带着无尽的屈辱。
林天和他的狗腿子们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大声点，没吃饭吗？」
「汪！汪！」
苏青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剩下的两声。
然后，她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剜着。
「现在，可以放了他吗？」苏青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然。」
他一挥手，那两个狗腿子把我放了下来。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我们走。」
林天带着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苏青竹连忙跑过来，想扶我。
我却一把推开了她。
「谁让你来的？」
我的声音沙哑，冰冷。
苏青竹愣住了。
「我……我只是想给你送点吃的……」
「我不需要！」我冲她低吼。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跪下去，意味着什么？」
「你毁了你自己！也毁了我救你的意义！」
苏青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想你死……」
「我宁愿死！」
我撑着地，挣扎着站起来。
「从今天起，不要再来找我。」
「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回那个恶臭的粪坑。
身后，是苏青竹绝望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不是我狠心。
而是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4
接下来的子，我彻底成了万兽渊的幽灵。
白天清理粪便，晚上就躲在最偏僻的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林天没有再来。
或许是他觉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值得他再动手。
苏青竹也没有再来。
我偶尔会从其他来万兽渊倾倒垃圾的杂役弟子口中，听到她的消息。
她被一位姓秦的内门长老收为弟子，修炼很刻苦，进步神速。
挺好的。
只要她能过得好，我受的这点苦，也算值了。
我以为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我刑满释放。
但我错了。
刘辰，是不会放过我的。
这天夜里，我正在一个山洞里休息，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紧接着，我全身发软，动弹不得。
是迷香！
几道黑影出现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