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却笑出了声。
他低声开口：
“温可，你这么闹，没用。”
“我有的是手段毁了你。”
“识相的话，赶紧把字签了！”
“等我成为局长女婿后，会考虑在酒桌上给你留个位子！”
宋叙最终的嘴脸露出来了。
而我，也该说出那句话了。
4
我紧紧握着手术刀。
努力表现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宋叙，你对得起我爸妈，对得起我吗？”
宋叙笑了笑。
“能被我踩着上位，是你们一家的荣幸。”
一阵恶心。
原来，爸妈和我只是他的垫脚石。
这十年，我们彻底看错了人。
现在，宋叙也该付出代价了。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
我终于开口：
“好，这个字，我签。”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宋叙看了我一眼。
然后把所有科室同事都赶了出去。
“说吧。”
“我们之间所有财产，都要给我，这件事情我可以守口如瓶。”
“和成为局长女婿相比，这不算什么吧。”
我盯着宋叙。
他是一个极度精明的人。
不可能因为离婚，把全部财产拱手让给我。
如果用这些财产，能堵住我的嘴，他才会考虑。
但我了解他。
他是一个事事都要留痕的人。
所以他一定会用文件，我兑现承诺。
这份文件正是我需要的。
白纸黑字。
彻底撇清我跟这场手术的关系。
彻底坐实他跟这场手术的关系。
“可以。”
“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
宋叙匆匆回来。
带来一份新的离婚协议。
上面多了两条：
离婚原因是我出轨。
出于人道主义，他自愿净身出户，所有财产都给我。
我签了字。
和命比起来。
出轨的骂名，不算什么。
第二份文件，是一份免责协议：
声明我下午旷工渎职，自愿接受一切处分。
重点声明局长千金的手术，他是唯一主刀医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签之前，我笑着问他：
“如果局长千金的手术，出现了任何问题，也和我没有关系？”
宋叙不耐烦地说：
“你下午都没来，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签字！”
很好。
我签完了字。
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回到了办公室。
宋叙高兴坏了。
寸步不离地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以为守住了自己的灿烂前程。
他下午不在医院。
本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局长千金昏迷了多久。
他更不知道，他马上要完了。
十分钟后。
一辆行政轿车开进医院。
在一队行政夹克的簇拥下，局长匆匆进入重症监护室。
“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
“您放心，一切平稳。”
宋叙笑着迎接，笑着汇报。
可当局长看到还在昏迷的千金时。
瞬间脸色一变。
“谁做的手术？”
宋叙赶紧举手。
“局长，我做的！千金的手术，全程都是由我主刀！跟别人没关系！”
话音刚落。
他就被按到地上。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袋。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