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节现场人声鼎沸,彩旗飘扬。
沈砚舟眼神亮晶晶,亲了我一口:“等着看我拿头彩!”
然后转身,朝骑马而来的卓玛走去。
“砚舟!今天再输给我,你的‘追风’可归我了!”她翻身下马捶了他肩膀一下。
沈砚舟朗声笑应:“想得美!”
他们并肩走向起跑线的背影,默契得像一幅画。
刺痛我双目。
发令枪响,沈砚舟一马当先,卓玛紧随其后。
就在冲线前一刻,卓玛的马一个趔趄,人被狠狠甩出去。
她惊呼一声,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卓玛!”沈砚舟脸色骤变,毫不犹豫调转马头!
我看着他急切跳下马,仔细检查她伤势,
甚至一把公主抱起她大喊:“医生!叫医生!”
经过我面前时,他眼神都没有分我半点。
我孤独坐着,像个被遗忘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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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颁奖后,他才终于想起我:“吓死了,幸好卓玛只是扭伤。”
他松了口气又拉起我:“走,芝芝,带你去玩点的!”
他带我来到“抢亲”游戏,男女对抗,热闹非凡。
“这是我们草原儿女订婚时必玩的游戏!”沈砚舟兴奋解释,“规则是你坐上‘新娘位’,我来抢,期间任何人可以考验新郎。”
看着卓玛从中央的兽皮座位上下来,笑容挑衅。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来:“我不想玩这个。”
“别怕,有我在呢!”他不由分说把我按在椅子上。
卓玛立即起身宣布:“既然坐了这位置,就得按草原规矩来!”
“沈砚舟!”她目光灼灼,“第一关,摔跤!”
全场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沈砚舟笑着脱掉外套:“来啊!谁怕谁!”
我看着他们在草地上扭抱在一起,汗水在阳光下闪烁。
最后沈砚舟将她摔倒,大笑着拉她起来。
卓玛狠狠拍了他的背一下:“行啊你小子!”
随即她话锋一转,戏谑地看向我:
“行,算你过关。那现在,我帮新娘问你——”
她刻意顿了顿,全场安静下来。
“去年篝火晚会,你醉后在我帐篷里吻过我,还记得吗?”
沈砚舟笑容瞬间凝固。
我猛地抬起头!
汗水从他额角滚落。
他定在原地沉默着,不敢看我。
卓玛笑容更盛,继续问,声音更响:
“那我再问你,你十六岁那年当众发誓,说若我二十未嫁你便娶。这话,现在还作数吗?”
沈砚舟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慌乱地扫过我,又迅速避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记得。”
“……有这回事。”
卓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像一朵盛开的格桑花。
这句话像盆冰水,泼得我浑身发冷。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发颤:“沈砚舟,她说的都是真的?”
沈砚舟痛苦闭了闭眼,沉默。
卓玛却爽朗一笑:“许芝,虽然草原上一诺千金。”
“但你们都准备结婚了,陈年旧事何必较真呢?”
“我问你了吗?”我冷冷打断,目光转回沈砚舟,“我要你亲口说!”
他艰难开口:“芝芝,篝火晚会我喝多了,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