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重的口音斥道:“外来的人,心是黑的!”
沈母急忙拉住我:“芝芝快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卓玛看我一眼,委屈地扑到阿妈身上用藏语说了什么。
她母亲脸色更沉,声音洪亮:“外来的姑娘!长生天已经发怒,你还要欺负草原的女儿?”
“是不是非要我们请来族老,按草原最古老的规矩办你?”
旁边几个老者跟着附和,眼神不善。
“对!请族老!让她知道厉害!”
沈砚舟更是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怒吼:“许芝!还没闹够吗!”
我看着眼前同仇敌忾的一群人。
积压许久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猛地抬手——
“啪!”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沈砚舟脸上。
沈砚舟彻底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全场死寂。
我从包里,一把掏出一枚小巧却分量十足的金属印章。
眼神如鹰扫向全场,最后定格在卓玛母亲脸上:“请族老?按草原的规矩?”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道:
在卓玛家人逐渐变得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道:
“认识这枚执行董事印吗?”
“你们脚下这片即将被划为保护区、禁止过度放牧的草场,开发审批权,就在我手里!”
“……”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助理,立即冻结对沈家牧场的一切。”
.
我话一出口,帐篷里炸了锅。
“她疯了吧?”
“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
“执行董事?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啊!”
卓玛家的几个青年哄笑起来,满脸不屑。
沈砚舟回过神,眉头拧成疙瘩:“芝芝!别胡说八道了!快道歉!”
卓玛假惺惺拉住他胳膊,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我:“砚舟,算啦。许芝姐肯定是受了,我们都理解。”她特意把“理解”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
“肯定是气糊涂了。”
“就是,受这么大,说点胡话也正常。”
“这牛吹得,草原上的牛都要吓跑了。”
“赶紧带她去看医生吧,别真疯了。”
质疑和嘲笑声像水般涌来。
这时我手机响了,李助理来电。
我直接打开免提。
“大小姐,”李助理声音清晰传来,“沈家牧场资金流已冻结。法务文件在准备了。”
他顿了顿:“许总已登机,我们半小时后到。许总说,您受的委屈,他会来百倍讨回。”
这话在嘈杂的蒙古包里格外突兀。
“许总?”有人愣住。
“哪个许总?”另一个声音带着疑惑。
刚才嗤笑的青年突然变脸,声音都变了调子:“许氏集团?!难、难道……你是许氏集团那个大小姐?”
帐篷里瞬间安静。
下一秒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水面。
“不可能!”卓玛猛地尖声反驳,腰杆挺得笔直,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许家大小姐许芝常驻苏黎世,精通五国语言,哥大毕业的高材生!你在哪儿上的野鸡大学?嗯?”
她阿妈,那个面色黝黑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