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痛,惨叫一声松开了我。
我趁机朝外跑去。
可我哪是两个精壮男人的对手,还没跑出地下室的门,就被按倒在地。
“小婊子,敢踢老子,我现在就叫你见见血!”
男人狰狞地掏出一把刀朝我刺来。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跑了过来:
“婉晴小姐,不好了,吴家提前到今天来接亲了!”
男人停了手,看向赵婉晴。
赵婉晴狠狠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
我再也没力气,任由他们将我套上衣服,抬进了吴家的车。
爸妈和我哥都没来,好像不是嫁女儿和妹妹,而是丢掉一件垃圾。
上了车,我暂时松了一口气,也许刚才惊吓过度,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被换上了一身睡衣,正躺在医院的床上。
一名陌生男人正坐在我床前,不苟言笑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我家少爷,为了不嫁过来,把自己伤成这样?”
我一惊,刚要解释,那男人却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吴总和夫人交代了,不会强迫你,要走你也可以随时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我的心瞬间凉了下去。
我忍辱负重,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连吴家也相信了赵婉晴的话。
难道我刚到吴家,就已经被他们厌弃了吗?
我这辈子,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这期间,吴家人一次也没出现过。
这让我心里的不安益增加。
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个自称管家的男人每天都来。
事无巨细,细心照顾着我,喂我喝水前会先试温度,甚至连我翻身时都会提前垫好枕头。
就这样,我习惯了他早上六点的准时出现。
有时候他来了我还没醒,他也不叫我,就这样守在我床边看书。
等我醒了,他就会帮我擦脸,等我洗漱完,再把加热过的早餐拿出来。
就这样,直到我睡着才离开。
但他从不和我说话,有时候我想开口,但看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到嘴边的话也就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过他名字,他不说,瞥了我一眼。
只告诉我,他是吴家的管家:
“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其余的,和你我都没关系。”
直到第七天。
他照常早上六点就来了。
我醒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床前看起了书。
这次他看得很认真,连我醒了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我没出声,只是仔细观察着他,这也是我这段子第一次好好观察他。
他三十出头的样子,总是一身黑,不苟言笑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是如他所说的普通管家,但到底哪里不对劲,我自己也说不出来。
前几天的书似乎已经看完了,他最近换了本书看,是本诗集。
丁尼生的《悼念集》。
这本书我看过,丁尼生的挚友过世,似乎成了他一生走不出来的痛,《悼念集》是他为他挚友所作。
我看到他眼眶泛红,像是哭过,心里猛地一揪,他是有重要的人离开了?
我刚要开口询问,他就已经把书放下了:
“醒了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