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的呀……我一个乡下姑娘,我哪敢不听她的?”
连我的职工也开始唾弃我。
“怪不得她能把浴池经营好,原来是靠歪门邪道!”
“我还以为是她下面的人不规矩,搞了半天是她自己指使的!”
话音未落,有个硬物从台下飞过来,啪地砸在我额角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淌下来。
我抬手一摸,指尖全是血。
我正想开口,李建明趁机又补一刀:
“领导,我还查到一个事。何文芳的父亲,退休之前利用职务之便,给她承包了浴池。这是!她凭什么承包?”
这话一出,连主席台上的几个领导脸色都变了。
是比造假还严重的罪名。
它牵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系统。
几百双眼睛在盯着我,全是鄙夷和唾弃。
领导叹了口气:“何文芳,你这个劳模……”
我终于厉声打断:“各位!”
“我也有东西,想给大家看看。”
我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更厚的牛皮纸信封。
“我手里这份材料,不光有李建明返城造假的证据。”
“还有两条人命!”
李建明站在台上,脸色从白变青。
他盯着我手里的信封,喉咙滚了滚:
“你……你少在这儿转移视线!”
“我这些证据都是板上钉钉的,你拿个破信封出来吓唬谁?”
他转身对着台下,声音拔高了八度: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你们看见了吧?她急了!她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了!”
“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这是典型的打击报复!”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李建明手里可有公社的证明,红章盖着的。”
“何文芳该不会真是狗急跳墙吧?”
李建明听见这些话,腰杆又直了起来。
他指着我说:“何文芳,你要是清白,你就当着大家的面,你当年返城的事说清楚!你拿个信封出来吓人,算什么本事?”
“我李建明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泼脏水!”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得正坐得直?”
我从信封里抽出第一张纸。
“李建明,你说我返城资格造假。可你手里那份证明,是你自己找人盖假章伪造的。”
“你那份用的是今年的新纸、新墨,章也是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