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荞，清北大学八年制临床医学专业，今年大五。”
“您举报的论文是哪一篇？”
“标题是《PD-1单抗联合化疗在晚期胃癌中的疗效分析》，已被《柳叶刀·肿瘤学》预接收。”
“林荞同学，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调查需要时间，期间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七个工作之内会有调查组联系您。”
七个工作。
我攥紧手机。
“好，我等。”
回到宿舍，室友都在。
没人跟我说话。
我打开电脑，把实验记录本上的数据一页一页拍成照片，按期整理好。
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七页。
弄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我躺下来，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反复在算子。
七个工作。
不算周末，就是九天。
九天。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校行政楼，找研究生院要了一份《学生申诉申请表》。
前台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申诉理由写什么？”
“导师，恶意剥夺学生论文第一作者身份。”
她愣了一下，把表递给我，小声说了句：“你小心点，赵老师在学校关系很硬的。”
我接过表，没说话。
回到宿舍，我趴在桌上填表。
写到“事实陈述”那一栏，我把时间线一条一条列清楚：
十一月三，论文被《柳叶刀·肿瘤学》预接收。
十一月五凌晨，赵振邦登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