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无数次逃跑。”
“可是每一次,都被他抓回来。”
“每一次,都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我的护照,身份证,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收走了。”
“我没有钱,没有身份,本寸步难行。”
“而且,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那个管家,那些佣人,都是他的人。”
“甚至连我的孩子……”
她没有说下去。
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那些安静得像木偶的孩子。
也是皮埃尔用来控制她的工具。
“姐,我有办法。”
我告诉她。
“我带了手机,还有一些现金。”
“我们可以想办法联系大使馆。”
徐曼摇了摇头。
“没用的。”
“他在这里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
“大使馆只会让他把我劝回去。”
“而且,他会说我精神有问题。”
“说我幻想症,说我企图携款潜逃。”
“他可以颠倒黑白,轻而易举地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昭昭,你看到地下室那些东西了。”
“你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的。”
“我怕。”
“我真的好怕。”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我心里一阵绞痛。
“姐,别怕。”
我抱紧她。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对了,你看到书房抽屉里的那些药了吗?”
我轻声问道。
徐曼的身体再次一颤。
“那是安眠药。”
她低声说。
“他会定期给我注射。”
“让我保持‘听话’的状态。”
“有时候,也会用在不听话的佣人身上。”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皮埃尔不仅仅是进行身体上的折磨。
他还用药物,控制着姐姐的精神。
这种控制,才是最可怕的。
“姐,你还能保持清醒吗?”
我问她。
徐曼的眼神变得坚定。
“能。”
“他注射的剂量,我已经习惯了。”
“它能让我感到疲惫,但不能完全控制我。”
“我必须保持清醒。”
“因为我知道,你来了。”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
“我一直在等你。”
我握住她的手。
“姐,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
“你负责拖住他。”
“我负责寻找逃跑的路线。”
“我们要一起,逃出去。”
徐曼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我们一起。”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线生机。
看到了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微弱的火光。
09
接下来的几天。
我扮演着一个“适应不良”的妹妹。
我总是表现出对庄园生活的不适应。
晚上失眠,白天精神不振。
吃饭的时候,也会偶尔表现出食欲不佳。
皮埃尔似乎对此很满意。
他认为我正在被这个环境“驯服”。
开始变得“虚弱”和“听话”。
他甚至会特意给我泡一些安神的草药茶。
我表面上恭顺地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