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亲自端起那个做了记号的燕窝碗送到了母亲手中,自己也陪着用完了一整碗的燕窝,还说了一些感谢我母亲这几年疼她照顾她之类的客套话。
中途,昭华郡主带着丫头过来寻我。
我便借机告辞了:“小婶婶,您好好休息。令仪先出去了。”
片刻后,母亲江淑月从牡丹苑出来,在花园的假山洞里找到了我和昭华郡主。
昭华郡主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我:“令仪,你不是说要带我看一场好戏吗?!好戏呢?”
“马上要开场了……”
我做了一个嘘声动作,示意她别说话,再耐心稍等片刻。
一会儿后,果然看见青梅带着一个粗鄙男子从远处鬼鬼祟祟地过来。
“侯夫人喝下那媚药,此刻药性已经发作了……”
“成事之后,必定保你一家富贵双全。”
……
青梅让那粗鄙男子进入屋内,立刻将房门用铜锁锁住。
她守在房门口,听得屋子里头行房的动静声响起,便知事成了。
青梅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急匆匆地跑出了院子,在花园里拦住了谢靖安的一个贴身小厮。
“不好了……有外男进了侯夫人的卧房……”
“快去请侯爷过来!快!”
……
3.
谢靖安铁青着脸带了一大群人匆匆而来。
卧室门紧闭着,里头传来一声又一声的。
众位夫人听了都面红耳赤,纷纷用袖子遮脸。
“光天化的,又是定远侯的生辰,侯夫人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也太不要脸了!”
“想不到江淑月竟然是这种不堪之人!往里咱们都看走眼了!“
“可不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谢靖安的脸黑如锅底。
“江淑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看本侯我不休了你!”
这时,母亲江淑月带着我和昭华郡主进了院子。
“侯爷这是要休了谁?!”
众人闻言,愕然至极,纷纷转身。
“是定远侯夫人……”
“侯夫人在这里的话。那里头的人是谁?!”
我发出了“啊”地惊呼之声。
“方才小婶婶让我娘扶她回房,可走到我娘院子附近的时候,她说头晕,非要来我娘亲房间里休息……”
闻言,谢靖安脸色剧变。
他猛地一抬腿,“砰”地一声踹开了房门。
只见床上一黑一白两具身体正在纠缠不休。
那粗鄙男子被谢静安凶神恶煞的踹门动静吓到,瑟瑟发抖,想要从女子身上起来,女子却紧搂着不肯放。
谢靖安脸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婉柔……”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
“天哪?!真的是侯府的二夫人林婉柔……”
谢靖安上前,一把将那男人扯下来,对着他下便连踢了数脚。
那男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后,便痛晕了过去。
谢静安取过掉在地上的薄被,罩在了林婉柔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可林婉柔药性未解,闻着谢靖安身上的男子气息,竟然伸手搂抱住他手臂,蛇一样地想往他身上扭动。
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放肆!”母亲江淑月大喝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壶便朝林婉柔脸上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