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撇清关系吗。”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觉得无比滑稽。
天衍宗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一个人在外面拼。
宗门大阵的核心,是我剥下的三块护心鳞。
藏书阁里的顶级功法,是我从上古遗迹中九死一生带回来的。
甚至连他们脚下踩着的这条极品灵脉,都是我用神血强行拘拿过来的。
他们习惯了我的付出,真以为我是离不开宗门的软柿子。
“我当然能。”
我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音节,收。
刹那间,整个天衍宗剧烈的震动起来。
三道刺目的金光从宗门后山主峰和剑冢冲天而起,发出一阵阵呼啸。
那是我的三块护心鳞,此刻感受到我的召唤毫不犹豫的破土而出飞回我的体内。
随着护心鳞的离去,笼罩在天衍宗上空千年的护宗大阵瞬间布满裂纹轰然碎裂。
“不,大阵破了。”
长老们惊恐的尖叫起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地底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那条被我拘拿的极品灵脉,挣脱束缚直接遁入地底深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仙气缭绕灵气浓郁的天衍宗,瞬间变的瘪荒芜,灵气稀薄的连外界的散修聚集地都不如。
宗主看着瞬间衰败的宗门,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竟然抽走了灵脉。”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的厉害。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说过,我的东西,我一滴不剩的全带走。”
我转身,再也没有看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裴景,也没有看吓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婉儿。
我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破天衍宗的山门消失在天际。
身后,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绝望的哀嚎。
4
离开天衍宗后,我直接去了十万大山深处的万魔渊。
我的护心鳞碎了一块体内灵力激荡,必须找一个极阴之地压制伤势。
更重要的是,我要去兑现我的那句话。
我要重练一个大号。
万魔渊是修仙界的禁地,这里常年弥漫着瘴气妖兽横行。
我在渊底的死人堆里,找到我想要的人。
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几粗壮的锁魂钉死死钉在黑色的岩壁上。
他的琵琶骨被洞穿,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伤口深可见骨,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但他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周围那些试图啃食他血肉的低阶魔兽。
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意。
这是一个拥有一半魔族的混血奴隶,在修仙界是最底层的存在,连狗都不如。
但我能看穿他体内那隐藏在污血之下的万年难遇的混沌剑骨。
我走到他面前,随手一挥将周围的魔兽尽数斩。
少年警惕的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吼。
“想活吗。”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死死盯着我,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沙哑的字,想。
“跟着我,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抬手拔出他身上的锁魂钉。
少年发出一声闷哼,从岩壁上重重摔落。
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单膝跪在我的面前。